女孩眼裡閃過一絲惡寒,忍著噁心配合陳世欽,藏在袖子裡的袖珍錄像器幽幽地閃爍著紅點,錄下陳世欽的狂言妄語,荒誕淫亂的一刻。
陳世欽猛地把女孩一把拉起,女孩一個不備從沙發上跌下來,卻被他拽著手臂跌跌撞撞地朝前走,她正欲發作,身後驀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放開她!」
陳世欽腳步一頓,熟悉的聲音令他渾身一顫,鄙陋的眼睛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猛然轉身,尋向聲音的主人,語調中不免夾雜著狂傲亢奮:「老子正想找你,沒想到你自己就送上來了,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談宴站在燈光明亮處,身長玉立,一身筆挺的西裝襯得他更為落拓,淵清玉絜,五官精緻立體,如皎皎明月生寒,不可遠攀。
他薄唇輕啟:「放了她。」
陳世欽見談宴出現,便對手裡的服務生沒了興致,他隨手放開女孩,故作君子道:「好,既然你想讓我放過她,我便承了你這個情。」
談宴對女孩招了招手,聲音沉穩道:「來。」
女孩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噠噠噠地朝談宴走去,來到談宴身後,神色冷淡地望著陳世欽,氣場冷艷高傲,和剛剛那個畏葸懼怕的模樣判若兩人。
只可惜談宴沒有回頭看到,還仍舊認為自己保護著一個弱小無依的女孩。
陳世欽的視線都集中落到談宴身上,猥瑣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談宴每一寸。
陳世欽喝地伶仃大醉,色令智昏,早就將懼怕的情緒拋卻腦後,他現在只想春宵一刻,管談宴到底是誰的人,只要能跟他上.床,他死不足惜。
陳世欽邁著搖晃的步伐向談宴靠近,酒氣難掩:「錢仲賀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竟然遇到你這麼一個尤物?那個不近人情的怪物居然也能在身邊留人,可真是稀奇。」
談宴冷冷地望著他:「陳公子,請你注意言辭。」
「呵呵,」陳世欽舔了舔嘴唇,只覺得喉間乾渴難耐,無魘地看著談宴,「跟錢仲賀有什麼好,患有性功能障礙的人能滿足你嗎?我看你姿色不錯,錢仲賀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跟我上.床怎麼樣?」
陳世欽的污言穢語簡直不堪入耳,談宴眸中的怒意越來越甚,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沒興趣。」
他順手從路過的侍應生的托盤裡端起一杯酒,猛地潑在陳世欽臉上,冷聲道:「你不配。」
「我操,你竟然敢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