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仲賀大手攬著談宴的脖頸,從喉間溢出一聲低嘆:「是Eizo母親治好的嗎?」
「嗯,」談宴輕輕點了點頭,回想道,「她是一個無私偉大的女性,同樣充滿智慧和善意,我很感激Ezio一家,他們給予我無私的幫助,這是我無論如何也還不清的恩情。」
錢仲賀面容一赧,又想到前段時間鬧出的笑話,他居然把Ezio認成了談宴的前男友,這個誤會屬實是鬧大了,也難怪那晚談宴會那般生氣,耳光挨的真是不虧!
提起Ezio,談宴自然也跟錢仲賀想到一塊,那晚的不歡而散,也是他心中難以消除的疙瘩,他抬手摸了摸錢仲賀的臉頰,試圖彌補那一耳光的痛感,心疼道:「還疼不疼,我打的是不是很重?第二天有消過腫嗎?」
其實談宴捨不得放力道,耳光也只是聽著響,但真正疼意倒是不多,早上起床指印便全消,可錢仲賀卻高挑著眉,賣乖道:「很疼。」
果然看到談宴面露憐惜不舍,他鼓起腮幫,對著錢仲賀的臉頰輕輕吹風,哄聲道:「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錢仲賀捏了捏談宴鼓起的臉,輕笑道:「不是臉疼,是心疼。那晚分床睡,我徹夜難眠,又聽到你開車走了,心很難受。」
談宴俯身抱住錢仲賀,悶聲道:「下次不會了。」
錢仲賀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說不會了,我就當你不會再說分房,分手。」
『分』在錢仲賀這裡,是禁忌詞。
談宴微微闔眸,鄭重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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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仲賀的胃病說大不大,基於談談宴殷勤的照顧,修養得當,不過即便是恢復的很好,談宴也不掉以輕心,一定要錢仲賀住院住夠時間,才出院回家。
期間Ezio要回國,談宴本打算一個人去送,可錢仲賀不依,也要跟著一起去送,這次再見面,Ezio明顯地感覺到錢仲賀爭對他的敵意消失,還罕見地擁抱了他,與他告別。
錢仲賀對Ezio心存感激,如果不是Ezio來一趟華國,解開了他和談宴之間的誤解隔閡,否則他還不知道何年何月能發現談宴的心思,更遑論兩人坦誠相待,慢慢路還遙遙無期。
錢仲賀感謝這位外國小舅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回國後如果遇到困難,來找我的公司,他們會無償幫助你,無論任何事情。」
勛合的遊戲版圖早已擴展到海外,Ezio也玩過不少經典款,聞言眼睛一亮:「如果能給我一個實習機會,我的人生履歷一定會更加漂亮。」
錢仲賀頷首:「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