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秦縉匯合,先帶他們先去了著名的中央大街和索菲亞教堂逛了一圈,今年的哈市文旅鼓足了勁接待外地遊客,各個方面的設備都煥然一新,中央大街兩旁堆放各種巧奪天工的冰雕,地下走廊都鋪上了紅絲絨地毯,每顆樹上都掛滿了裝飾小燈,夜景獨美。
下午去了冰雪大世界,錢景提前在網上做了攻略,了解冰雪大世界裡的兩項項目——摩天輪和滑梯最難打卡,偏偏初生牛犢不怕虎,他立誓要坐上冰雪大滑梯,不惜從進園就開始排隊,還殷切地邀請其餘三人。
錢仲賀和談宴對此不抱興趣,便婉拒了他,秦縉望著錢景一臉期待,只能默默放下東北人的尊嚴,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陪著他一起去排隊滑梯。
望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隊伍,秦縉挎著臉說:「排這老長隊,怕是要等到地老天荒了。」
「哎呀,來都來了,」錢景推著他的肩膀朝前走,「總得感受一下,是不是?」
「我怕是這個隊伍里唯一一個東北人,」秦縉捂臉道:「我愧對東北人這個身份啊,居然在冰天雪地里陪著南方人挨凍,真是腦子被冰杵了。」
這邊錢景和秦縉無聊排隊,那邊的錢仲賀和談宴漫步於冰雕世界,昨夜剛下了一夜小雪,此時的冰雪大世界像是矗立於茫茫雪地間獨一抹靚色,各種冰雕林立,形態各異,冰塊在陽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美輪美奐,宛如一座冰雪城堡。
錢仲賀和談宴走過漫長的冰雪城堡,繞過威武宏偉的祈年殿,看了靜謐莊嚴的地藏王菩薩,談宴仰首望著佛像,心在此時恍若淨水流過,從浮躁轉為沉靜,「用雪雕刻出這樣的佛像,簡直不可思議。」
錢仲賀帶著滑雪手套撫摸了一下冰牆,道:「這尊佛像是唯一用雪雕出來的。」
「怪不得能這麼逼真。」談宴回望四周冰雕,感慨道,「這些冰雕太美,可想而知施工師傅們該有多用心。」
這座冰城是數千名雕刻師傅晝夜不停修建出來的,冰塊於松花江面開鑿,運輸到這裡進行加工,在嚴寒地凍的室外,每一道工序都艱難坎坷,最終雕刻成了呈現於世人眼前的冰雕世界。
錢仲賀抬眸望向遠處冰雪主塔,東北的冬天晴空萬里,終日無雲,碧空艷陽下的冰雕栩栩如生,凝聚著雕刻師的心血和技藝。
這裡的人民淳樸熱情,這裡的冰雪白皚剔透,寒冷和冷寂難以消融東北人的熱血,消磨不掉這裡的熱情和質樸。
來來往往的過路人口音各異,但皆齊聚於此,感受著冰雪的魅力,這種無與倫比的熱鬧和快樂,是東北人民對五湖四海遊客的饋贈。
從觀像台下來是一截冰階,談宴擔心走不穩,一步一步小心下階,還不忘提醒錢仲賀:「這裡很滑,要小心,別摔跤了。」
可錢仲賀卻如履平地般走下冰階,步伐沉穩有力,他站在平地,向談宴張開雙臂,勾笑道:「別怕,慢慢走下來,我不會讓你摔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