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秦縉才從洗浴區走出來,一邊活動肩頸,一邊拉椅坐下:「還是這的奶搓正宗啊,感覺那叔幫我搓過後,整個人都乾淨十倍……錢景,你在吃什麼?!」
秦縉看著錢景手上未化凍的凍梨,白花花的梨瓤還呈現沙狀,看起來咯牙又堅硬,上面還殘留錢景頑強的牙印,他瞳孔震驚,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
錢景抬起頭,臉上帶著些許茫然,道:「這不是東北的特產凍梨嗎?你怎麼不認識了?」
「不是……」秦縉驚到舌頭打結,「你這梨……沒化凍過吧?」
「還要化凍嗎?」錢景無辜道,「我直接啃的。」
秦縉:「……」真是生猛啊。
錢景說:「這麼吃不對嗎?」
「呵呵,大傻春。」秦縉的面部表情僵硬,「由凍梨上的咬痕可見,你的咬合力不亞於成年鬣狗,如果現在是喪屍爆發,你最好自己一個省。」
錢景的臉色變了又變,由青到紅,最後裝作若無其事放下凍梨,優雅地抽出紙巾擦了擦手,顧左右而言他:「那邊在玩什麼這麼熱鬧,好像是狼人殺,我去看看。」
說完一溜煙逃走,放棄了臉面,放棄了尊嚴。
談宴憋笑到臉頰泛紅,在錢景走後握拳輕咳,最終忍不住伏在錢仲賀的肩膀上低笑,錢仲賀無奈道:「沒辦法,就這麼一個親堂弟,傻點就傻點吧。」
休息了一會兒,錢仲賀和談宴去了汗蒸房,牆壁上掛滿了靈芝和草藥,走進來能聞到淡淡的中藥香,這間桑拿房溫度較高,人寥寥無幾,不一會兒便走完了,房間裡只剩下他倆。
談宴仰躺在竹蓆上,後腦枕著竹編枕,全身躺平,讓毛孔充分吸收熱意,排出寒氣,錢仲賀坐在一旁閉目養神,毛孔舒暢,熱意上涌。
出門旅遊吃食不忌,談宴抬手摸了摸錢仲賀的腹部,問道:「這幾天胃有不舒服嗎?」
「沒有,」錢仲賀抓住談宴的手,放在掌心把玩,「我沒有那麼脆弱。」
談宴蹙了蹙眉心,不置可否:「不至於身嬌體弱,但你的胃確實不讓我省心。」
錢仲賀莞爾道:「那還請你多多費心。」
談宴指尖勾連著錢仲賀的手指,溫聲道:「你現在是我的人了,身體健康也自然是歸我管。」
錢仲賀從喉間溢出沉笑,伸手捏了捏談宴恬靜的臉龐,一臉縱容。
【📢作者有話說】
後天見哦寶寶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