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讓第三人看到這個,談宴在心裡默默發誓。
錢仲賀隨後走進浴室,看著談宴在洗漱池邊搓著什麼,出聲詢問:「幹什麼呢?」
那條黑色四角內褲被談宴攥在手心,聽到錢仲賀的聲音,他竟萌生出幾分澀然,將內褲泡入白色泡沫中,輕咳道:「洗衣服。」
「你洗?」錢仲賀不解,側眸往了眼髒衣簍,「會有人來做這些事情的,不用你來。」
談宴不跟他糾結,飛快地將手裡的布料擰乾水,錢仲賀瞥見那兩條內褲,才瞭然,輕笑出聲,將手搭在談宴的腰間,下巴抵著肩膀,笑道:「原來是為了掩人耳目。」
錢仲賀溫熱的氣息噴在頸側,像是蜘蛛攀爬,微微發癢,談宴不自然地動了動脖頸,用濕涼的手摸了下發熱的脖子,降溫,轉眸輕瞪一臉無辜的錢仲賀,卻又捨不得說重話:「……快洗漱吧,錢總。」
連稱呼都變得生硬了,看來談宴是真的惱羞成怒了。
錢仲賀撤離犯上作亂的手,放過談宴,不再逗弄,專心洗漱。
吃完早餐,錢仲賀讓談宴坐他的車走,讓司機繞路去IAN工作室,送談宴上班,早上九點的路面還有些潮濕,天邊半雲半日,空氣濕潤。
談宴降下一半車窗,車外略涼的空氣瞬間湧入,聞著清新濕潤的新鮮空氣,他的頭髮被風吹動,無拘無束,穿著不似昨天穩重,為了工作方便,他穿著加絨衛衣外套著休閒外套,看起來青春洋溢。
談宴回頭望向錢仲賀,髮絲也被風攏到額前鼓動,「開窗的話你冷嗎?」
只要談宴在視線範圍之內,錢仲賀便不會將眸光偏移,連餘光都不捨得分給旁人。
錢仲賀搖頭,縱容道:「開著吧。」
談宴湊過來親了下他的臉頰,又坐回去,像是回饋他的縱容,被冷風吹的冰涼的鼻尖蹭過他的臉,像是柔軟的果凍。
錢仲賀望著如此無拘束的談宴,心裡升騰出一股滿足和欣慰,嬌貴的鳥被他養起個性,在他身邊可以無所顧慮,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再沒有人會約束他,制約他。
不會讓談宴再次遭受那種絕望無助的困境,錢仲賀只要有百分之百的能力,便會使出百分之兩百來保護談宴。
他想要把皎月掛在天邊,仰望即好,不要受挫傷。
挫折不是磨礪心智的武器,只是庸人自擾的藉口。
而他,擁有絕對實力來呵護這朵嬌鳥,不受暴風雨的侵擾。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