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的款式平平無奇,熨燙地妥帖工整,錢仲賀把襯衫遞給談宴,他接過襯衫要掛回衣櫃,錢仲賀開口道:「不試一下嗎?」
談宴困惑道:「裁縫有我的尺碼,不會弄錯的。」
錢仲賀薄唇輕抿,不做回答。
談宴瞭然,明白了錢仲賀浮於表面的『狼子野心』,抬手捏了捏錢仲賀的鼻樑,一語道破:「想看我穿?」
錢仲賀倒是一臉大方,毫無被拆穿心思的窘迫,反而從容淡然,挑眉道:「想看你喘。」
談宴輕拍了一下那張作壞的俊臉,面容微赧:「不正經。」
錢仲賀吃定了談宴拒接不了他什麼,果真等到了談宴把襯衫穿上身,高定襯衫質感柔軟輕透,在燈光下光澤飽滿,銀唇白蝶扣鎖住白皙的胸膛,風琴褶在胸前翩然,宛如從中世紀走出來的古典王子。
這件襯衫是按照談宴的比例量身定做的,自然十分貼合肩頸,衣袖的袖口還沒來得及扣,談宴自然地將手伸到錢仲賀面前。
錢仲賀替他扣上。
談宴扯了下襯衣下擺,又整理了袖口,抬眸望向錢仲賀,「可以嗎?」
燈光銀銀地散落下來,談宴的五官落拓立體,身形清雋修長,像一隻輕快自在的白鶴,扇扇翅膀便能飛入碧空,錢仲賀抓住他的手腕,將他帶至身上,不捨得放手。
即便是自由的白鶴,也只能在他設下的天空翱翔,不能掙脫他的桎梏。
給談宴的自由,也僅限於他的大度範圍。
錢仲賀眸光低沉,吻了吻身上的鶴,大手掐著談宴的腰身,透過襯衫領口,看著那高定襯衫下纖薄的腰身,喑啞道:「瘦了,餵了這麼久,怎麼一點都不見長肉?」
談宴撐著他的肩膀儘量保持平衡,以免壓皺襯衫,回道:「沒有。」
錢仲賀又碰了碰他的唇,低聲道:「兔子吃草每頓都比你吃的多。」
「哪有,」談宴被他親的發軟,但忍不住為自己辯駁,「你說的太誇張了,我好歹是一個成年人。」
錢仲賀的手往下壓,眸眼含笑:「也就這裡還有點肉。」
談宴攥著他的衣領,不願跟他再鬧下去:「別鬧了,別弄皺了。」
話音剛落,談宴便覺得天旋地轉,傾刻間他和錢仲賀便翻轉了姿勢,被那高大的身形壓在沙發上,襯衣不可避免地壓出痕跡,談宴驚呼一聲,卻被錢仲賀堵住了唇。
過了半傾,呢喃間錢仲賀的聲音傳出:「這件襯衣不能穿了,我再給你買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