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宴耳根薄紅,不好意思地喊道:「舅媽……」
掠過池芮禮,談宴指著穿著黑色及膝長襖的人,對錢仲賀說:「這是我大舅舅。」
錢仲賀仍舊跟著喊了一聲。
談聞楚眸中藏有賞識,但到底是長者,眉宇間不經意流露出威嚴,不愈多言,「好了,外面太冷,進來說吧。」
一行人這才重新進了家門,車上的禮品讓傭人提前拿了進去,談宴和錢仲賀走在後面,談璽步伐放慢,與談宴平行。
「表哥。」談璽親切地喊了聲,「早就聽說你回國了,但是都沒見到你人,我媽說你太忙了,讓我不要去打擾你,不然我早就要去找你了。」
談璽和談宴的關係還挺不錯,兩人相差年歲不大,小時候經常照顧他,談璽有記憶以來,最敬愛的大哥哥就是談宴。
雖然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談宴出了國,後來兩人的聯繫幾乎沒有,直到今年談宴回國,談璽從他媽口中聽說才知道這件事。
談宴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感覺還是個小孩子,寵溺道:「現在不也就見面了。」
「那不一樣,」談璽被他揉的髮絲亂飛,眼神有些幽怨,「當初表哥一聲不吭就出了國,也沒有留聯繫方式,現在回國了也不找我,是不是都快把我給忘了。」
「怎麼會呢,」談宴無奈地笑了下,「確實回國太忙了。」
「忙著結婚嗎?」談璽更加幽怨地覷著錢仲賀,眼神里充斥著專屬弟弟的保護欲。
錢仲賀不知道為何收到少年莫須有的敵意,只是平淡地回視,將談璽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並沒有忽視不睬。
兩個人的視線充斥著火藥味,仿佛一觸即發。
但身為當事人的談宴卻並沒有察覺:「不是……額,是工作上的事情,工作室遷回國需要點時間和精力。」
談璽哼聲道:「好吧,但我不全信。」
進了門,錢仲賀懶散收回視線,將談宴脖頸上的圍巾取下,又將他白皙後頸上的碎發撫順,才脫下大衣和西裝外套,露出雪白襯衫,襯衣紐扣扣至頂端,微微動臂,便能透過襯衫看到結實的背肌和肱二頭肌。
談璽轉過頭,便看到這充斥力量感的一幕,眼睛都差點看直,心道,這位表嫂的身材怎麼會這麼好!
如果他和錢仲賀對線的話,他的勝率可能只有0.0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