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錢仲賀想讓他主動,那談宴就要占據至高位,錢仲賀只需享受過程,於是他將那些手銬眼罩都拿來,將錢仲賀的一隻手拷在床頭,戴上眼罩,餘下的就任由談宴發揮。
談宴做的毫無章法,手法生澀,將錢仲賀撩撥焚身,卻無從發泄,就這樣還問錢仲賀:「享受嗎?」
錢仲賀脖頸上青筋繃起,恨不得掙脫手銬,將作亂的談宴一把抓住,可他哪裡捨得說不好,唇角牽強地扯出一絲笑:「很好,乖寶,把我手銬打開。」
談宴唇齒濕潤,拒絕道:「說好了今晚我來主導。」
「是你,我不亂動。」錢仲賀用另一隻手撫摸談宴,「只是把手銬打開,我不動,只是手有點麻。」
談宴抬手摸了一下手銬,軟膠手銬即便是再保護的好,錢仲賀的手腕還是磨出一道紅印,他有點心疼,下床找了鑰匙,把手銬打開:「好點了嗎?」
沒等到錢仲賀的回答,談宴就瞬間被錢仲賀反撲在床,狼狗一般地啃咬著他的肩膀,談宴只來得及驚喊:「你的手……!」
餘下尾音盡被錢仲賀吞入腹中,解開鐐銬的狼被餓的雙目赤紅,早就將一早保證好的承諾拋擲腦後,等到談宴明白這個道理,早也為時已晚。
直到第二天起床,談宴渾身無完膚,一動就疼,才暗自下決心,再也不能隨便招惹錢仲賀。
吃過早餐後,那個中英混血又帶著補品親自上門,說他上次在醫院道歉不誠懇,這次特意帶來了補氣血的養品,還有瓶名貴的紅酒,來賠禮謝罪。
談宴壓著唇角,淡淡道:「您不用這麼客氣,我們只想要個公道,那個人的處理結果出來了嗎?」
「故意傷人最起碼需要判三年,但他不是有精神病嗎,法院還在受審這個案子,結果應該快出了,放心吧,一定給出你們滿意的結果。」混血將手交握於膝間,眼神一直看著談宴,看到他臉色緩了些,才開口道,「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宴,你別放在心上。要不過兩天我給你再引薦別的合作商,賺筆大的,怎麼樣?」
錢仲賀看著混血對談宴莫名的殷勤,抿了口茶,不動聲色地壓了壓眉。
談宴低聲道:「不用了,瞿總,我目前還沒有想合作的打算。」
錢仲賀的手機鈴聲響起,談宴瞬間將眸光遞給他,錢仲賀拿起看了一眼,只能站起身,對談宴說:「工作上的事情,我去處理一下。」
談宴點頭,看著錢仲賀的身影上樓,邊走邊說:「那就直接拿下標書,不給他們留情面,他要是想過這個難關,就來親自見我。」
樓下混血又左右找話題和談宴聊天,談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錢仲賀在書房遠程操作著大洋彼岸的投標活動,錢剛寅在現場,他想得到這份標書,最大的難關就在於錢仲賀這裡,可錢仲賀猶如惡狼死咬不放,完全不給他留喘息機會,如果他這次沒能競標成功,他的公司將會名存實亡,在苟延殘喘中宣告破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