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能商量,就這事不能商量!”徐思海斷然道,這句話,蔣鴻倒是點頭附和了,冷明松攤著手,無語的看著兩人,蔣鴻冷笑道:“大家各憑本事,你提你的親,我提我的,只看她心意,她答應哪家就是哪家。”
“你個小人!”徐思海眼睛都紅了:“你明知道我chūn闈後才能提親,你這是小人之行!”
“你才是小人!”蔣鴻罵了回去,兩人瞪著眼又要揮拳,冷明松急忙站在兩人中間,張著手臂急叫道:“有話好好說,不能動手!”
第一一一章賭注3
“你若使這樣的手段,我跟你不死不休!”徐思海紅著眼睛,胳膊越過冷明松,指著蔣鴻叫道,蔣鴻氣的額頭青筋亂跳,一巴掌拍在徐思海胳膊上,正要駁回去,冷明松急忙高聲打斷道:“別吵了!這麼吵一年有什麼用?大家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總有辦法。”
“這能有什麼辦法?!”徐思海一想到蔣鴻這就要托人提親,心如刀絞,蔣鴻目光沉沉的盯著徐思海,若他真和他成了不死不休的局,自己縱然無悔,只怕五娘子要被家人抱怨,這與她不利。
“那你說怎麼辦?”蔣鴻看著徐思海道,冷明松見兩人總算有一個肯退讓一步,總算能好好說話了,忍不住長長舒了口氣,將兩人分別推到門前石凳上坐下道:“不管怎麼樣,有話好好說,咱們都是知已之jiāo,別為這個傷了和氣。”
“這沒什麼怎麼辦的,你要提親,誰也不能怪你,可你不該使這樣的手段,我的心意從不瞞著你們兩人,你有這心意,卻深藏不露,偷偷摸摸去提親,這不是君子所為。”徐思海瞪著蔣鴻厲聲責備道,蔣鴻一眼瞪回去就要反駁,冷明松急忙拱手長揖道:“都少說兩句,少說兩句好不好?這麼責備來責怪去,能有什麼用?趕緊商量正事。”
“哼,”蔣鴻咽下到嘴的話,看著徐思海道:“那你說怎麼辦?難道你提不成親,也拖著不許我提親?”
“誰說我提不成親?chūn闈後,要提親大家chūn闈後一起提!”徐思海梗著脖子道,蔣鴻抬了抬眉頭,帶著幾分譏諷道:“等你chūn闈名列一甲後?”徐思海怔了片刻,猛的轉頭看向冷明松,冷明松慡快攤手承認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他的心意我也知道,你chūn闈後要提親這事太大,他現在就要提親的事也一樣大,我不能兩邊瞞著,傷了咱們兄弟的感qíng。”
蔣鴻和徐思海同時‘哼’了一聲,誰也沒有反駁冷明松,徐思海盯著蔣鴻道:“chūn闈後!”
“那狀元、榜眼、探花就是那麼好考的?這必是你父母讓你死心的法子,chūn闈後和chūn闈前有什麼分別?!”
“chūn闈後!”徐思海不理他的嘲諷,只咬死這一條:“我考不中是我的事,提了親她不答應也是我的事,但你不能搶在我前頭。”
“要是你們兩個都名列一甲,chūn闈剛放了榜就上演狀元、榜眼搶親的事,京城可就熱鬧了,不是讓人看笑話麼?”冷明松攤手苦笑道。
“你當一甲是吃飯買菜?好事都是你家的?”蔣鴻被徐思海咬的一肚皮悶氣,沒半分好氣的堵了冷明松一句,冷明松好脾氣的笑道:“我就是這麼一說。”
“若是同列一甲,”徐思海眯著眼睛看著蔣鴻嘿嘿笑道:“你若考得過我,我就認了你對她比我對她好,若是我考得過你,你可敢認?”
“你?!”蔣鴻氣的要跳起來,卻被冷明松一把按了回去:“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能再打!”
“呸,我豈跟他這個莽夫一般見識!”蔣鴻沖徐思海啐了一口道,徐思海見蔣鴻不敢應,心頭那口惡氣略出,眯著眼,從眼角斜著蔣鴻嘿嘿笑道:“怕了?既然怕了,往後少在我面前說我不替她著想!”
“我還能怕了你!”蔣鴻一口堵了回去:“你若考不過我,列了一甲也不能提親!”
“好!我考不過你就讓你,你若考不過我,也一樣不許提,以後不但提也不許提她,想都不能再想!”徐思海斬釘截鐵的應道,冷明松滿臉愕然,看著蔣鴻,再看看徐思海,抬手撫在額上,長長的哀嘆了一聲。
李恬從清江侯府回來就開始一天天算著日子,等了五六天,徐夫人那邊一句話也沒傳過來,只等的坐立不安,她只有這一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要過去,她的目標是在四皇子回來前下了定禮,再不趕緊就來不及了!李恬正急的心不能安,打算再去趟清江侯府,就算惹人笑話,也得打聽打聽、催一催去,俞瑤芳過來看望李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