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這空。”五皇子一口拒絕:“一堆的事呢,你的事不都是生意上的事?我不是告訴過你了,生意上的事都是王妃管著,有什麼事你去尋王妃就是。”五皇子話沒說完,已經上了馬,顧自抖動韁繩揚長而去。huáng淨節一臉的苦澀,苦的背都有些駝了,呆在工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上了馬,快到清風樓了又掀簾吩咐調轉車頭往晉安郡王府去。
李恬聽婆子稟報說huáng淨節請見她,忙吩咐請到議事廳。
huáng淨節跟著婆子穿花拂柳進了議事廳院子,見李恬已經站在議事廳門口等著了,huáng淨節心裡一下子放鬆了不少,急忙緊趨幾步上前,離了十來步,長揖見禮道:“給王妃見禮,當不得王妃如此。”
“四哥是兄長,正該如此。”李恬曲膝還禮笑道:“四哥請進。”說著,往旁邊走了兩步,側身讓huáng淨節先進,huáng淨節哪肯走李恬前頭,連連長揖稱不敢,李恬也不多讓,轉身先進了屋,huáng淨節進了議事廳,在離炕十來步遠的扶手椅上欠著半邊身子坐了,也不抬頭,只陪笑道:“原不該這個時候打擾王妃,只是有幾件要緊的事,剛去見了五爺,五爺吩咐,生意上的事統由王妃打理,吩咐我過來尋王妃稟報。”
李恬輕輕‘噢’了一聲,示意huáng淨節只管說,huáng淨節帶笑道:“一是車馬行和清風樓歷年的帳冊都帶來了,剛剛jiāo進了帳房,清風樓一直是我管著的,帳目上的事王妃要問都便當,車馬行一直在huáng家長房手裡打理,我把掌總車馬行的牛掌柜帶進了京城,也和二哥說過了,就讓牛掌柜在京城留一陣子,等王妃理清了帳目再安置他。”
“多謝四哥想的周到。”李恬微笑謝道,huáng淨節欠身說了聲‘不敢’,接著又說了幾件生意上的事和李恬商量好,huáng淨節猶豫了片刻,抬頭看了眼李恬道:“還有件小事,北安城那邊有人傳信說,”huáng淨節頓了頓,又看了眼李恬才接著道:“清江侯府大爺俞志宏,還有位翁先生,如今都在北安府太平客棧住著。”
李恬很是驚訝:“他們到北安城做什麼?不是說北安城最近不怎麼太平麼?”
“是不怎麼太平,不過,倒無礙,”huáng淨節含糊了一句,李恬立即接口道:“這裡無妨。”huáng淨節點頭道:“有位武將軍正在北安城,有他照應,俞大爺和翁先生不會有什麼事。”見李恬眉頭微皺,huáng淨節謹慎道:“武將軍和五爺有舊,王妃但請放心。”
李恬沉默了片刻,轉頭吩咐瓔珞道:“你到門口守著。”瓔珞答應一聲,李恬看著瓔珞站到了門口,這才開口直問道:“這位武將軍是huáng家的舊識吧?老太爺對huáng家這樣安置,五爺和我都沒什麼話說,依huáng老太爺的睿智,這些年必定明里暗裡幫了不少人,這些人,老太爺是怎麼安排的?”
huáng淨節眼裡閃過絲亮光,忙拱手道:“都jiāo在我這裡,不瞞王妃說,huáng家雖有幾兩銀子,若沒有五爺,huáng家這些銀子也難送出去,這些本來就是五爺的人。”李恬仿佛舒了口氣:“那就好。”見李恬不再多說,huáng淨節也是一句多話沒有,站起來告辭而去。
李恬送走huáng淨節,一邊往正院回去,一邊出神的想著俞志宏,前幾天她問俞瑤芳,俞瑤芳還說俞志宏在樂寧徐家族學讀書,看樣子她並不知道俞志宏這會兒在北安城,北安城離樂寧千里之遙,他到北安城做什麼?還有位翁先生,這位翁先生是誰?俞志宏現在已經在北安城了,那就是說,徐家早就知道俞志宏不在樂寧,為什麼俞瑤芳會不知道?李恬抬手拍了拍額頭,自己也真是,最近入魔了,什麼事都想那麼多,這有什麼好多想的,去徐學士家問問不就知道了!
二三六章徐家
自從教出三鼎甲後,徐學士府上的文會就超過東陽郡王府,一躍成為京城第一文會。
徐學士府上的文會是午後,午正剛過,徐府門前就開始車水馬龍的熱鬧起來,李雲裳和兩個嫂子一起站在二門內迎接各家夫人、太太,到的早的多是家有學子的,早些過來,一來想看看有沒有機會讓徐學士給看看文章,二來,早些過來,也許能尋到機會和huáng夫人親近親近,關係處的近了,也許能給兒子找到拜到徐學士門下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