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師還沒批錯過。”五皇子捉住李恬的手,捂在手裡輕輕揉著扣在她胸前,低頭看著她濃密的眼睫和氣的越發水汪汪的眼睛,忙俯下臉在她眼上親了下道:“恬恬,你怕的那事,我尋著方子了,這樣的方子宮裡有的是,我請喬太醫、huáng太醫和姜太醫吃了三頓飯,都說這方子肯定穩妥沒事,你睡好了沒有?我一夜沒睡,還早呢,我陪你再睡一會兒?”
“哎!別這樣!早該起了,吳嬤嬤肯定在院門口等著了。”李恬被他身上熱熱的氣息烘的面紅心跳,他比她高出一頭,壯出一圈,又不好撕破臉,又不能叫人進來幫忙,一時掙不出去,只急的額角全是汗。
“等就讓她等著,我就抱抱你,又沒做別的,你再這麼蹭來蹭去,我怎麼忍得住?”五皇子見李恬面紅若霞,粉嫩的仿佛chuī口氣就能滴出水來,心裡綺念dàng漾,心裡一片燥熱,低頭在李恬臉頰上吻著,含含糊糊道,李恬連被他身上的熱氣熏帶氣惱,頭都暈了:“今天還有正事……”
“嗯,你想哪兒去了,就是沒有正事,也不能白日宣yín。”五皇子不知道想到什麼,吃吃笑著,貼著李恬的耳朵調笑道,李恬羞怒之極,一張臉紅透發燙,聽這話意,成了她想白日宣yín他不肯了,這讓人如何能忍!
“你才白日宣yín,我告訴你……”李恬仰頭轉身想怒斥,可原本應該大義凜然、義正詞嚴的訓斥,出口時卻嬌軟無力,不如說嬌滴滴的嗔怪更合適些,五皇子被她這面紅聲軟的半句話說的心熱難耐,低頭吻在她嘴唇上,沒等她反應過來,舌尖已經探進去輾轉索求,李恬被他吻的氣短心跳、頭昏身熱,又暈了,美人關可不光英雄過不去。
又是‘咣鐺’一聲,兩個都暈了頭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炕上,可憐那隻炕幾又被五皇子一腳踹到了地上。青枝嚇的一頭衝進來,又急退出去,退的比進來的還快。五皇子摟著李恬坐起來,低低笑道:“白日宣yín不好,且忍忍。”李恬氣個仰倒。
第二四八章范府1
青枝帶著人進來收拾了,李恬吩咐侍侯五皇子洗漱更衣和擺飯的聲音里微顫不穩,說不清是氣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心緒不穩,五皇子倒是笑眯眯心qíng很不錯。
吃了飯,五皇子伸了個懶腰道:“我去東江米胡同那邊等大哥去,等他從長安侯府出來,一起去范相府上行個禮,范相是太子太傅,我又跟他學過兩年詩經,怎麼也得過去行過禮。”李恬斜著五皇子沒說話,禮是正禮,可這話過於堂而皇之就顯得有鬼了,五皇子目光微興,訕笑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上看大哥心事重得很,我陪他見了一夜的人,頭一回見他擺出這樣的陣勢,今天一早去長安侯府的時候吩咐我在東江米胡同等他,陪他去范相府上給范相夫人行個禮,范相正經給大哥講過幾年書,往年范相和夫人過壽,他也是這麼早早過去行個禮。”
“你剛才吩咐我的事,是你的意思,還是壽王的意思?”李恬想起剛才被他打擾忘了的一句問話,“我的意思。”五皇子答的極快且理直氣壯:“這是身家xing命攸關的大事,你不幫我誰能幫我?”李恬鬆了口氣,壽王既然覺得內外分明,婦人不過問外間事好,那這吩咐不是出自他的口就是好事。
送走五皇子,李恬理了事回來,坐在炕上盤算了半天,吩咐請水秋娘過來。
水秋娘進來時,屋裡很熱鬧,瓔珞正往李恬身上比劃著名那隻翡翠小鐲子,青枝和銀樺等人站在旁邊發表各自的意見,見水秋娘進來,瓔珞笑道:“水先生眼光最好,讓先生看看放哪兒好。”
“我覺得做禁步好。”銀樺堅持自己的意見,“禁步不顯眼,不低頭看不見。”青枝表示反對:“還是墜霞帔好。”
“做霞帔墜是好,可這是家宴,又不是元旦大典,要鳳冠霞帔的,沒有霞帔,霞帔墜怎麼用?”銀樺提出的問題讓青枝啞了。
“王妃一會兒去范相府上賀壽,要戴這個玉鐲子去。”瓔珞有點發愁的和水秋娘解釋道,水秋娘驚訝的看向李恬,李恬簡單解釋道:“這麼好一塊翡翠,總不能一直放著,一會兒先生陪我去范相府上吧。”水秋娘知道李恬這話必有原因,這會兒人多,不是追問的時候,笑應了,伸手從瓔珞手裡接過那隻鐲子,掂著鐲子,看著李恬,一邊想著用在哪兒合適,一邊笑道:“這麼好的翡翠,既要用,又要用到顯眼處?”
“嗯,就是這樣。”
“讓我想想,”水秋娘比划了一會兒笑道:“這鐲子說大不大,說小又不小,也只能做個禁步,不如這樣,我記的王妃有不少綴帳子的赤金蝶,不如拿只大些的用絡子絡在這鐲子中間,下面絡幾個小些的金蝶,再配件素色裙子,這禁步就極顯眼了。”
青枝忙去取那些金蝶,順手又拿了打絡的各色絲線、珠兒線,銀樺忙進去抱了十幾條素色裙子出來,幾個人忙了大半個時辰,將那隻鐲子和金蝶用絡子串起,那金蝶打的極jīng巧,稍一晃動,翅須皆隨之輕搖,如真蝶兒一般,這一串禁步光彩奪目、靈動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