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雖然來過德國,但那時是去慕尼黑,為了能去阿爾卑斯山滑雪。
她曾經以為第一次來柏林,會是帶著作品來參加電影節,但現實是,她拍得兩部電影連入圍都沒有。
聞妤細微地輕嘆,為她的演藝事業,而後眼睛亮了亮,笑著答道:「好啊。」
也是下午臨出發前,聞妤才知道安排給她的翻譯是談讓。她知道他會德語,但她沒想到他會紆尊降貴地充當翻譯。
「你沒必要這樣。」
談讓單手拉開車門,扯唇看她:「不是你說像以前那樣?我以前應該不止一次充當過你的翻譯吧?」
聞妤一時想不到話反駁,梗了片刻,直接鑽進車裡。
司機是一個純正的日耳曼人,談讓和他用德語交流,聞妤聽不懂,可偏偏不肯主動問她的翻譯,微抬著下巴偏頭望向窗外,脊背繃得很直。
她穿了件霧霾淺藍的羊絨短衫,袖口寬大似荷葉,一雙膚質細膩的手交疊垂落在白色裙面上。
姿態宛若一隻白天鵝。
談讓目光停留片刻,唇角漫上幾分笑意。
如果是以前,她大抵會迫不及待地問他說得什麼。明明說像以前那樣的是她,做不到的人也是她。
已經不知在她面前低頭多少次,再多一次又何妨。
他主動說:「今晚是柏林燈光節的第一天,我們最後的目的地是布蘭登堡門。」
聞妤的姿態有了一絲鬆動,她的下巴低了幾分,喉嚨發出一個單音節:「哦。」
她有她的驕傲。
此刻,拋卻那些讓她情緒失控的事,又成了那個花團錦簇中矜慢隨性的聞妤。
原本上午了斷一件煩心事,她是心情尚佳的,下午又要去市區逛,她的好心情就又漲了幾分。
在見到她的翻譯後,雖然落了幾分,但總體來說心情還是不錯的。
這一點也從她的購物慾中得到了體現。
相比奢品SA殷勤地將當季新品送上門供她挑選,偶爾地親自到店,就像是一次降落凡塵的體驗。
負責刷卡的是談讓。
憑心而論,聞妤不想刷他的卡,但在她嘗試用英語和SA溝通時,談讓已經流利地說了一連串她聽不懂的德語,並且熟練地拿出了卡。
熟練程度,讓她恍惚覺得他們好似真的回到了以前。那時,她心安理得刷他的卡。
但也只是恍惚,一個被摔碎的瓷瓶,即使再巧奪天工的匠人,即使拼湊得外表看起來完好如初,可你知道,它是有裂痕的。
聞妤站姿優雅,眸光靜靜看著他結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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