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現在心情好,沒拆穿,笑盈盈地說:「是嗎?那挺好的,不然要是有女生單獨走這段路多少會有些害怕的。」
車就停在巷子口,上了車後談讓卻沒急著發動,手掌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側著臉看了她好一會兒。
出來時就一段路沒戴口罩,聞妤一度疑心是她嘴角沒擦乾淨,要拿出手機照一下時,他開口了:「上次我們在這裡,你是不是從那時候知道了我對你不是友情?」
聞妤怔了下,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那天晚上她以為她演技很好,其實是他在配合她裝沒看出來。
原來那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啊,所以,後來他帶著這種清醒認知,看著她逃避面對,是一種怎樣的感受呢?
她思緒尚在游離,卻猝不及防地被他攬了過去,準確地說,是他的手掌扣在了她後頸。
他背著光,那雙眼眸很沉,手掌在她後頸的皮膚上摩挲了下後,緩緩道:「挺壞的啊你,知道了還不願面對,罰你跟我接吻一分鐘。」
在聞妤尚未反應過來之時,他的唇便覆了上來,薄唇帶著冬季的一點冷冽。起初是涼的,漸漸溫熱起來。
周遭如此安靜,那一點吮吻的水聲就顯得清晰無比,交雜在時輕時重的呼吸聲里。
聞妤的手一時有些無處安放,緊緊地攥住他的大衣外套,那是奢牌今年冬季的新款,被她攥出幾道深深的皺痕。
過了多長時間,其實誰也不知道,畢竟沒有計時器。但聞妤能確定的是,一定超過一分鐘了。
談讓鬆開她時意猶未盡,又吻了吻她額頭,輕聲說:「這邊忙完,我就去看你。」
聽起來像一句隨意應承的好聽話,可從他口中說出時,她就知道,他一定會來的。環境暗沉,偏她眼眸璀璨明亮,她說:「好啊,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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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劇組的第二天,聞妤就進入了工作狀態。其實也沒有刻意去等,只是想,也許拍完一場戲,她一回頭,就看到他站在片場等她,又或者是,收工回酒店時,兩人在走廊上不期而遇。
一周後,平城影視基地下了場暴雪,沒人想到今年平城的雪來得這樣早。
聞妤到片場時還聽到有兩個工作人員在討論「據說下了暴雪就會有爆劇出現」。張恕傾特別信這些,正式開拍前還讓男女主拍了幾張雪地營業照,又給聞妤單獨拍了一段雪景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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