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強勢發狠,聞妤兩片唇瓣被他吮著,幾乎可以預見過後唇會腫成什麼樣子,幸而她最近都不用上鏡。
冬日的天色暗得早,接近傍晚六點時,房間內的光線已經徹底黯淡。談讓開了燈,抱她去洗澡。
大抵是白天的緣故,聞妤沒有那麼困,累倒是依舊,但不至於洗澡全程連眼睛都睜不開。她眨巴著眼睛看他:「你真的發燒了嗎?發燒不是應該渾身酸痛無力,你怎麼還這麼精力……」
「不知道。」他說:「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感覺發燒的症狀減輕了,可能是運動出汗的緣故。」
「運動」兩個字被他咬重。
聞妤撇了下嘴角,有點不平衡為什麼她發燒進醫院,而他還像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更……
洗過澡出來聞妤換了身舒適的居家服。兩人簡單用過晚餐後,家庭醫生就過來了。
想到她唇瓣和脖子上的痕跡,聞妤一點也不想見人,在家庭醫生來之前她就開溜,上到二樓。
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就是漫無目的地轉轉,在看到書房旁有間緊閉的門後,聞妤回憶了下,似乎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這個房間。
有點好奇。
她手已經搭在扶手上了,還未按動,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了下。聞妤不緊不慢地摸出手機,平穩的心跳在看到聯繫人時突然加速,她心提著,聲音發虛:「媽,怎麼了……」
「你說呢?」謝女士的語氣帶著種風雨前的低壓,「我把人都召集過來了,全是京市數得上的青年才俊,結果你一聲不吭跑了。」
「媽,我吭聲了的。」聞妤的抗議聲也很小,「而且,是你先騙我說什麼老姐妹聚聚的。」
說到這個,謝女士有一瞬理虧,也維持不住興師問罪的姿態了,語氣平緩了許多:「別管這些,先說說你跟小談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聞妤抿了下唇,眼睛彎著:「我不是已經說過了。」
她說:我們去約會啦!
這就已經是在承認他的身份了。
謝女士猶疑:「真的?不是為了應付我才這麼說的?」
聞妤:「真的不能再真,我和小談現在是戀人關係,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嗎?」
這次謝女士沉默了好久,才說:「妤妤,雖然我很想撮合你和小談,但這要在你喜歡他的情況下,你現在真的想明白自己的內心了嗎?」
即使看不到謝女士的表情,但通過聽筒里傳出的柔和聲音,聞妤也知道這話是鄭重其事問得。
她也嗓音認真道:「媽,我真的想明白了,我是喜歡小談的,小談也很喜歡我。」
那頭謝女士輕輕笑了聲,欣喜於女兒在感情上終於開竅,又說:「既然這樣,媽也不會再讓你相親了,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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