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腳,手臂環住他的脖頸,主動獻吻。
她胡亂地吻著,學著他的樣子,舌尖勾連,不遺餘力地從彼此的口齒中掠奪。
他的回應遠比她強烈,手掌扣住她後頸,加深了這個吻,像是要把她揉碎了拆吃入腹般。
燈光閃耀,房間內的一切無所遁形,兩道身影貼近到仿佛連在一起。他將她抵在牆壁上,頭頂懸掛著的正是他們年少時寫下的檢討書。
他在當中寫道:不該逃課,為此行為反省。
他的懺悔是針對行為本身,而不是和她一起,他從來都願意成為她的共犯,與她共同深陷。
他單手解開搭扣,吻仍不斷,家居服面料柔軟而寬鬆,下擺輕而易舉便被撩起。
手掌寬大,指腹有常年健身留下的一層薄繭,並不算粗糲,在柔嫩肌膚上摩挲時有種近似磨砂的質感。
她和他吻著,喉間的細碎哼嚀是隨著他掌中輕重頻率。
吻漫長到她的腿都在發軟。
他察覺到,抱著她到房間內的唯一一張黑檀木書桌上。
她坐著,他站在。
明明都已經來過一下午了,可他還是會因為一個吻而再次情難自禁。
這世上或許有很多欲凌駕於愛,但在他這裡,愛掌控著欲,是先導,是指引,是根源,是滋生於。
愛意洶湧,欲壑激烈。
她眼波迷離,像只考拉似的掛在他身上。
他承載著她的重量,卻絲毫不覺累,在一灣湖水中激盪,次次都抵達彼岸。到最後,累的反而是她。
聞妤坐在黑檀木書桌上,長腿垂落著,眼睛濕漉漉地說:「不要了……」
他又吻了她一陣,才緩緩說:「好。」
聞妤手掌撐在桌面,指尖觸碰到一件冰涼物體,她偏過頭看了下,是一張相片。
相片裡她在笑,嘴角還有冰淇淋的余漬,而他則是一本正經抿著唇,其實仔細看,是能看出他的眼尾也有笑意的。
那是十四歲的他們。
她唇角彎了下,沒有拿起,只是看著他說:「現在我媽已經知道我們的關係了,很快,其他長輩親友也會知道。至於向大眾公開,等我這部劇播完怎麼樣?」
他說:「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