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年长的蔡长老发话了:“志平知情不报、酿成大祸,按教规应当禁闭三个月后逐出本教。教主,您怎么看。”
封晓池扶着王志平站起身,想了想道:“云姨,各位长老,志平哥确实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理应受到惩罚。但念在他在主观上并无恶意,而且为本教事业鞠躬精粹十多年的份上,可不可以让他将功折罪?”
蔡长老问道:“怎么个将功折罪法?”
封晓池看向王志平,“志平哥,我给你一周时间,这一周时间内,你必须想办法联系上你义父,把他引出来。如果办不到,就按教规处置,你接受吗?”这是封晓池第一次以教主的名义下达处罚的决定,心里有点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王志平点点头:“我接受。”门外的几位长老也纷纷表示认同。
蔡长老走进祠堂,对王志平道:“王总管,你今晚所说的这些事,得做个记录。”
王志平走到祠堂外,又回过头轻声对封晓池道:“请您万事小心。”然后向站在门口的楚虹云点了点头,跟着蔡长老离开了。
折腾了一天后,封晓池躺在雕花大床上数着床住上的兔子,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封晓池想到了志平哥,想到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对玉兔教全心全意的付出,怎么都难以接受今天的所见所闻。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志平哥这些年过得并不快乐。他放弃了出国,放弃了离开玉兔教的机会,而选择留在我身边,是因为愧疚吧?他害我失去了父母,所以想要补偿我,但他自己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可怜人啊……这样想着,封晓池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乡。
这个梦异常的真实、异常的清晰,可以看清每个人的脸,就像看电影一样。封晓池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在妈妈怀里撒娇的自己、和小猫小狗聊天的自己、被一只哈士奇追得满街跑的自己……还看见了少年时期的王志平。
梦境里的少年王志平留着板寸头,正穿着白大褂一脸严肃地在一台仪器前记录数据,三岁的小小池抱着一只毛绒小兔子站在一边,嘟着嘴道:“志平哥哥,好了没有啊,来陪我玩嘛!”
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封倩倩走过来捏了捏小小池肉嘟嘟的小脸,道:“你就知道玩,你志平哥在工作,别打扰他。”
王志平转过身,抱着本子恭敬地向封倩倩行礼:“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