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桑冷冷的看着墨静殊,墨静殊这一招用的极为精巧,钟兰馨是什么人?上京城有名的刁蛮跋扈的主,今年已然十五,不说她是太后亲侄女,又是宰相之独女,就单单这个年纪摆在这,太后也不会让她去守陵,幼帝根基不稳,先帝刚逝,就得罪宰相娘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可柏桑不知道的是,墨静殊之所以拉钟兰馨下水,却是为了给李慎偲准备一个更大的惊喜!
清心殿离着坤宁宫的主殿并不远,墨静殊的脚虽伤着,但由着问月扶着,也不至于完全走不了。
但是速度难免就慢了很多,很快就落在了众人的背后。
见四下无人,墨静殊突然凑到问月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问月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墨静殊,又看了看前边钟兰馨远去的背影,心中疑问很多,但是却不知从何问起。
墨静殊只是拍了拍她扶着自己的手道:“你听我说的去办就罢了。”
问月点头,也不再多问。
高袆将两人带到清心殿后,就吩咐宫人看守着,走了。
他前脚刚走,钟兰馨就露出原本面目。等墨静殊进门,她抓了桌上的砚台直接砸向墨静殊。
“墨静殊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与你有何仇怨,你要陷害我?”
墨静殊仓皇的避开那方砚台,这女人还真是,两世都是同一个德性,想上一世在国子监被她连累,一同受罚,便是被她一方砚台砸的脑袋留了个坑。后来就没好过。这会还来!
好在有经验,没被她砸到。
可后边的问月却是着实吓到了,不是因为砚台,而是因为之前墨静殊吩咐她的事。
想到这件事,她立即蹲下身,看着被墨染黑了的衣摆。
髣髴兮,淡情铭心 15、到底是谁不要脸
惊叫道:“啊,这衣服这么脏,让慎王瞧着,多是失礼。”
说着,边要去擦那墨迹,可是不擦还好,一擦墨迹直接如花一般晕染开来。
另一边的钟兰馨愣了,阴沉着一张脸瞪着墨静殊:“慎王?墨静殊,你好大的胆子!你与云王有婚约,还敢与慎王牵扯不清!”
问月下意识的捂起嘴,看了看墨静殊,又看了看钟兰馨。大有说错了话的样子。
墨静殊皱着眉,瞪着问月道:“胡说什么,慎王不过是玩笑话,你还当真不得?我与云王有婚约。自是不会由着慎王的纠缠,一会出宫,你去与架车的说声,马车就停在宫里了,晚上我们步行回去。”
问月睁大了眼睛。
“可是小姐,你的伤。”
“女子名节甚是重要,若让人瞧见我与慎王同行,还不让人指着脊梁骨骂。”
说着也不再理会对面沉着脸,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的钟兰馨。
问月也不再多言,走过去,替她研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