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傅婉会这么想也不意外,毕竟她并不知道,不用一年的时间,荒山就成了金山。
墨静殊静静的看着王傅婉,王傅婉眉头紧蹙,这是一笔说不清道不明的买卖。
好似她是赚了的,但是又有亏的风险。说到底风险比较大的还是墨静殊。
看着眼前雷打不动的墨静殊,王傅婉没有多余的选择,她是真的很缺钱!
“成。就按小姐说的办,我这就去立字据,拿地契。”
她才起身,墨静殊额上的冷汗便滴了下来。
好险。
没有多久,两人就立下了字据,签下名字,印上印章,这一纸协议便是生效了。
墨静殊伸手,从问月那将一早准备好的银票送到了王傅婉的手里。
“这里是三万两现银,王老板清点。”
王傅婉收着银票,眼前发花,手却依旧沉着,多久没有看到大笔银钱入账了!
“墨小姐真是雪中送碳的活菩萨啊。”
髣髴兮,淡情铭心 19、活着,就要有活着的样子
墨静殊的眼神暗了暗,面色依旧冷淡。
“人生在世,哪有什么雪中送碳,有的永远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王傅婉抬头,对上墨静殊漆黑的眸子,只是灯光下,那通黑的眸子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名堂,她在心中暗叹,上京城第一才女,真真是了不得。
将银钱收好,墨静殊便请辞了。
三人是从后门离去的。
王傅婉拿着三万两的银钱站在后门,看着一高一矮,推着推椅远去的三人。
目光深幽如洞。
三人回到客栈时,家丁还未驱车前来。
换回衣服的墨静殊坐在四方的桌前喝着茶,也不知在想什么。
问月在边上帮她梳理头发,芳如坐在那里打着哈欠。
不久,墨府的家丁便驱车前来。
到达墨府时,不觉天色竟已经是寅时。
墨静殊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晃然记起上一世的光景来。
钟兰馨撕了她的书稿,她被打的遍体鳞伤,从清心殿被拖上马车后晕迷了过去,下车时,醒来发现马车停靠的地方并不是墨府而是慎王府。
那时的夜色也是如此朦胧而暧昧,李慎偲就那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在她惊诧的目光中,伸着长臂将她抱在怀里。
几尽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指尖轻轻的揩去她眼角委屈的泪珠。
说与她一生一世的誓言。
想到那件事,墨静殊的心口再次如破洞一样裂开。
紧了紧拳头,闭眼,将这些记忆全部抛去。那不过是他的苦情计罢了,好在,这一次,她没有再让自己受到伤害。
只是不知道,李慎偲发现“请”去的不是自己,而是钟兰馨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