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头开的,便是拼家底的时候了,众官夫人面面相觑,坐在那,好似不拿个像样的东西出来,就被比了下去似的。
墨静殊冷着脸,看着吖环们拿了托盘在各桌收来的物件,又是簪子,又是玉,还有荷包的东西,脑仁子都开始发疼了。终将腰间的一串闲来无事打的穗子放了出去。
因是自己做的,有些不舍,但不拿出来,也没什么东西。
接着,也不知是哪家夫人道:“今日前院可来了好些尚未婚娶的公子,不如请几位过来坐坐。”
“可是这还有及笄的姑娘?”
“那还不好说,将帘一拉,也就这几位。不费得事。”
这一说,众人竟也连连说好。
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墨静殊年方十三,不在及笄之内,便不必回避。
髣髴兮,淡情铭心 46、多么美好的女子
没多久,就见周大人以及一众男客竟全到了。
好在这内院够大,添了桌子,竟也坐的下。
除去周家几位老爷和公子坐了主席,余的全坐了添的后席。
许是路上仆人将后院的事说过,男宾也拿了好些物件出来,做为筹奖。
墨静殊对这类事不大上心,便低了头,顾自的喝茶。
“成了,奖品这么多,我看这几个小女娃娃也拿不全,不如,这男客也参与进来吧。不过呢,为了公平起见,我这便定个规矩,只要参与了一项,就得每一项都参与到底。做到从一而终,诸位看如何?”
这周尚书为人圆滑,便是怕冷落了几位贵公子。
众人自然笑的笑,应和的应和。事情也就这么定下了。
墨静殊看了一眼自己的穗子,总觉哪里有人一直若有似无的看着自己,一偏头,就见是周桐语,头上只觉冒冷汗,这姑娘真真是。
得想个法子让她别这么盯下去,一撇眼,就听周老爷道:“这琴棋书画,便由琴开始罢。”
墨静殊一听,正欲起身,就听边上的李慎偲道:“既然是琴,不若从皇兄开始罢,反正也没有人赢得过。”
说罢,还有意无意的看着周尚书,看的周尚书冷汗直流,琴棋书画中,慎王最差的便是这琴。他这般话说出来,自然是有警告意味在里边的。
“那。”
周尚书这会看着云王,不上不下,他不动,周尚书总不能直接着了李慎偲的道,直接让云皇爷来奏这琴吧。
“即然无人能赢,本王便先取头筹罢。”
说着,直抵那放有物件的礼盘,连看都不看,取了一道穗子便系于腰间。
这边墨静殊脸直接红到了耳根。
“皇兄倒是不客气,只是随意将女子之物系于腰间,怕是要毁人名节罢。”
李慎偲并不知这穗子是墨静殊的,只是不放过踩李云偲的机会。
只见李云偲看也不看他一眼,视线直接落在那个红着脸,将脑袋都快藏到桌子底的小女人。
唇边荡了个笑道:“有本王在,谁敢毁她名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