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偲看她呆愣愣的样子,好似是没事了,便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没事了。”
问月低着头看了一眼边上发呆中的芳如,踢了她一脚。
“去备晚膳。”
她的话不大不小,却是在这安静的屋里,传得所有人都听到了。
墨静殊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些出阁。
脸再次红到了耳根,不安的挣扎了下。
李云偲却以为她又是哪里不舒服,便问:“怎么了?”
一伸手,抚上她通红的小脸。
墨静殊整个人都像只煮熟的虾。
“没没事。劳云皇爷挂念,多谢皇爷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他跳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没事?脸怎么这么红?”
李云偲这话一问,墨静殊整个人更懵了。
缩着身子,想尽量和他的身体离开一点,毕竟是在床上,而且,自己穿的。
墨静殊咬着牙,尴尬的扯了扯被子。
李云偲这才发现她的异常。
“咳。”李云偲借抬袖子间抽回揽着她肩头的手。然后墨静殊也悄悄的往被子里退了退。
“看剑,备膳。”
“是,爷。”
远远的守在门外的看剑应了一声,并没有进屋,也不知道屋里的情况。
屋中一时静了下来。
低着头墨静殊这才发现自己所穿的并不是自己的衣服,稍稍的动了动,就发现这衣服大的异常,再看一眼边上的衣袂,便发现自己穿的衣服竟然和他身上衣服的料子一模一样。
一个念头瞬间闪上心头,这衣服该不会。
一抬头,看到李云偲正低着眸子看着自己,那外衣下里衣的领纹正是和自己所穿的一模一样。
竟然真是他的衣服!
轰的一下,墨静殊整张脸都羞了个通红。
“怎么了?脸这么红,该不是发烧了?”
李云偲起先知道她是羞怯,可是这会再红,他便以为她是生病了。
很是忧心的伸手,想去抚她的额头,墨静殊却索性拉了被子将整个人都藏在了被子下,声音闷闷的说:“我,我没事,没有发烧。皇爷可否回避?”
髣髴兮,淡情铭心 55、照看好,出来用膳
李云偲皱着眉头,很是担心,可是看她人藏在被子里,也不好再多问,便看了眼还跪在一边的问月和芳如。沉声道:“照看好,出来用膳。”
言简意骇,说完大步流星的往屋外走。
直到出了房门,李云偲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又失控了,对她,他总是很容易失控,抬起的步子顿了一下,想回头,想看一眼那躲在被子里的小女人,在他的眼里,这个孩子,并不是个孩子,更像一个小女人。
明明才十三岁,可是他就是莫名的将她当成了一个小女人。
为什么?李云偲想不到答案,终跨步离去。
墨静殊穿着略大的衣服站在屋里,透过门缝看着屋外亮着的油灯。
想到那人此刻就坐在桌前等着自己出来用膳,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她咬不准自己此时这般是为何。
“小姐?”
问月看着坐在梳妆台边的墨静殊。
长及腰的黑发并未挽起,简单的以白色的布带绑在了身后。配着一身白衣,温婉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