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还是别的什么?”
李慎偲看着连营横在两人之间的剑。手中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
“你怎么不死?”
“为了截断你自寻的死路。”
李慎偲此时脸都气白了。
屋里的墨静殊忍着身上的疼痛穿好了衣务,不再坐在床上。这里是哪,她再清楚不过。
从前她是慎王妃的时候,没少来这永乐山庄,没想到会在这会旧地重游。
也是正因为知道是哪,所以一醒过来,立即就没了睡意。
在她的心里,能和李慎偲划清关系的任何事,她都必须做,而且要做的干干净净。
只是真没有想到,李慎偲会当着李云偲的面说出那样的话来。
也正因为如此,她明白,自己接下来的路,并不好走。
李云偲,真的活不久了吗?
墨静殊胸口像闷了一拳一样,痛却无能为力。
院中的两个人一个怒目而视,一个清淡如水。
“爷,不好了,渠地起火了!”
长风一路快马加鞭赶来将两人的打视打断。
不经意间,李云偲似乎看到李慎偲抿着的唇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走。”
“等一下。”
穿好衣服的墨静殊一直在门口,所以在听到李云偲要走的时候立即推开了门。
“带我一起。”
墨静殊的目光干净而利落,没有任何其他的情感,只是觉得李云偲不会丢下她不管。
可是这一次,李云偲却让她失望了。
“你身上有伤,在这修养,看剑会送你回永乐寺。”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脸色苍白的墨静殊顿在了那里。心莫名的破碎了一样。
人总在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却不知道,在得到过以后,再品尝不再得到是那般的难受。就如同现在的墨静殊。
李慎偲让出道,一副高傲的姿态看着李云偲快步离去。
朝中一直在排挤工部水渠的工程,一是因为这个工程研发了太多年,二是这些年在工部这个工程上挥霍了太多本就不怎么充盈的国库内资产。
这次大账烧了,看他李云偲上哪去找工程款,且不说查不查的到是他,反正这个项目是毁定了。
在李慎偲的心里,他不关心此举对民生是否无利,因为他从不觉得这事能成,所以烧起来也格外的肆无忌惮。
发大水又怎么样,死多少人也与他无关,总之到时朝庭自然会想办法应对和安抚,且这些平民本来就与他无关。
他在乎的只有,找李云偲不痛快,他就会很痛快。
待李云偲走远,李慎偲才记起院中还有一个墨静殊。
想到自己烧大账的另一个目的已经达成,也没有时间多耗,便走到墨静殊的面前。
“墨姑娘,天寒地冻,你又染病在身,还是先进屋里吧。”
墨静殊目光冰冷的看着李慎偲伪善的一张脸。
“多谢慎王关心,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在这等着看剑归来就好。”
李慎偲可不是那么规整的人,也不理会墨静殊说了什么,上前拉了她的手,就往屋子里拽。
墨静殊嫌恶的反抗着,心底无比后悔没有带暖玉出来,不然此时还能应对上几分。
“他将你丢在这,你觉得看剑真的会来吗?就算来了,你觉得本王会放人吗?”
李慎偲手上一用力,反手就将她按到了边上的墙上,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着墙,将人圈在自己双臂的范围内。
墨静殊瞪大了眼睛,咬着牙,李云偲这次救了她是事实,抛下她也是事实,可是墨静殊却一点也不觉得李云偲做错了,因为在墨静殊的心里,她以为李云偲根本就没有喜欢她,每次救她,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未来王妃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