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一定有深意,只是她还想不到。
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墨静殊除了瞎想外什么也做不了。
看剑被丢出墨府后,体力稍稍恢复了一些。
好歹也是个挂着将军军衔的人,这样倒在大街上着实丢人。
咬着牙,有点后悔刚刚太拼命,这会回去肯定要被那三个人好好的笑话一顿了。
可不回去也不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
想到墨惟庸说的话,看剑吹了声哨子,一匹马立即奔了过来。
看剑忍着痛,驭着马急速的往着南城而去,只希望在宵禁前到达云王府。不然不能骑马,得步行,那就糟老罪了。
回到云王府后,看剑半点不耽误直奔暖阁书房。
里边经过一整天的盘算和规划,细致的没有算出来,大统的算是整理了出来。
李云偲正坐在太师椅上听破浪和连营最后的确认。
“朱由真,正六品千总,负责联系水匪头目。”
“负责水渠中期材料补充费及后勤给及,共计白银十一万,粮食六百担。”
“钟涛,正四品都司,负责主城大闸口闹事,引开当职御林军。”
“负责水渠前期矿物采购,共计黄金千两,百银七万。”
看剑这才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说实话,李云偲在安排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别说墨静殊不知道李云偲想做什么,就连他身边的四个亲信都不知道。
眼下结果出来了,才真正的知道自己家的爷有多么的本事。
人家只是参与了设计他,而他却是要让他们真正的花钱买教训。
所谓,你让我生气,我让你花钱。
“回来了?”
李云偲打断破浪和连营的双簧戏,目光落到看剑身上,看到看剑一身的伤时,挑了挑眉。
“怎么回事?”
飘摇兮,情难自禁 25、爷,我知错了
看剑把自己在墨府的糟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李云偲听罢半响没有说话。
墨惟庸的为人是什么样,他心里倒是有点底。能让他这般硬气的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挑拨过,再给了些利义。
这个人是谁,李云偲用脚指头也想的出来。
墨惟庸不愿意把墨静殊嫁给他倒是件好事,自己这样的身体,除了给墨静殊带来更多的厄运,并不能让她活的更好。
可是谁都好,那个人不能是李慎偲。
李慎偲有着什么样的心思,李云偲是再清楚不过,这样的人,比他更不如。
可是真要眼睁睁的看着墨静殊嫁给一个平凡的男人。
李云偲光是想想,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的捏住了一样,喘不上气来。
到底还是只有自己。
至少在她能够保护自己前,尽自己最大的全力去守护她吧。
这是李云偲唯一的想法。
成亲不过是个托词罢了。
想了片刻,李云偲伸手,执笔,修长的指尖提着笔在洁白的宣纸上从善如水的书写着。
不过片刻,便将笔挂了回去,待墨迹干后,李云偲将信叠好,抽出信封,将信封好。
“长风,将信送去墨府静沁轩。去取瓶冰凝露带过去。”
李云偲将信交给长风,长风听令,接过信,然后闪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