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偲很快就感觉到墨静殊的视线,一抬头,就和墨静殊冰冷冷的视线对上了。
想到那天墨惟庸在府中说的话,墨静殊的目光就越发的冰冷。
李慎偲却似乎心情极好,一裂唇竟是露了个张扬的笑。
墨静殊咬紧牙,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瞥开视线,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冘长的祭祠在正午吉时到来的时候终于结束了。
只见广场正中间一位年轻的军官一身标志的戎装骑着高头大马,领大队人马行至广场正中间。
此时年幼的皇帝站在最高的台阶之上,睥睨着下边的人。
“臣,上官沐阳奉旨送亲,在此向吾皇辞行,愿吾皇鸿福齐天谙尊运道千秋万载!”
墨静殊懵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送亲的人竟然是上官沐阳。按上一世的轨迹,他却实是去过泊罗,但是并非是送亲,且是在聚贤轩赛事之后。
若他去了泊罗送亲,那么谁来代表国子监去参赛?不过这并不是她要担心的。
而是她一直惦记着带个口信给墨君安。
现在却是没有机会了。
墨静殊叹了口气,看来有些事真的很难改变。
接下来的环节,墨静殊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好在也没有她什么事。
傍晚时,也没去翰林院,出了皇宫后,墨静殊便领着暖玉和问月两人往着南城而去。
许久没有见王傅婉,她的变化并不大,见墨静殊,立即就与柜台的一个伙计交待了些什么,就将墨静殊迎到了后院。
“墨大人。”
王傅婉在屋中向墨静殊行礼。墨静殊有些惊讶,这个消息难道已经传遍京城了?
“王老板是在调笑静殊的吧。”
王傅婉站起来,有些诚慌诚恐的样子。
“小民不敢!”
看王傅婉一副认真的样子,墨静殊才明白,自己的推策是真的。
“行了,你就别和我来这虚的,起来说话。”
“谢墨大人。”
王傅婉是个商人,聪明的商人永远不会和当官的作对,说她小心也好,她只是个拎的清的主。
“坐吧。”
王傅婉坐在那,两人说了些上京城最近的热门事。
无非就是心动整个上京的主城城郊水匪案。
民间的版本是太后微服出巡,找了个不靠谱的船工,船工一不小心将船游到了城郊,一批在解押中的水匪正好逃脱就想抢船,这便发生了水匪袭船事件。
好在当时船上有云王爷在,由着云王府的亲兵成功保护了太后。
墨静殊听罢,不语,随后王傅婉又说到水渠的事。
说是工部研究了新的水排水系统,因耗资过大,太后便在朝中向群臣征银。第一天效果不佳,不曾想,第二天,竟然全部征齐了,足有千万两白银,万余两黄金,数十万担粮食,一时震惊整个上京城,妥妥的将水匪之事压了下去。
事情的真像却早已经被歪曲的不成形。
墨静殊始终没有说话。
王傅婉不是蠢人,看她的样子,便知道,这事肯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般如人意。
只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水匪的事,主谋就是太后。
水渠的那些所谓的功臣全是水匪事件里的罪人,而那些上交的银两,全是不义之财。
可是真相是什么,谁在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