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静殊在心底冷哼。
“工部一切自有云皇爷在,怎会有不妥。慎王多虑了。”
“逆女。慎王一派好心,你这是什么态度。”
李慎偲没火,倒是墨惟庸先憋不住。
墨静殊一记冷冰冰的视线砸过去。
“用该用的态度,父亲若看不惯,女儿这就告退了。”
说着,转身就走。
李慎偲却哪里敢放人,一伸手就将人拉了回来,墨静殊被他拉住,立即一个后退避闪,躲开他的接触。
看脏东西一样的看着李慎偲。
李慎偲在墨惟庸看不见的方向冷冷的瞪了墨静殊一眼,似在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要你好看一样。
墨静殊冷哼一声,完全不买他的单。
可回路被他挡了,也只能留下来看他想做什么。
“本王是真心喜欢墨小姐,放眼整个上京城,唯一能配的上墨小姐的,除了本王,再无适合人选。”
墨静殊在心底里呸了一声,面上却什么也不说。
墨惟庸听着点头,他的话是没有错的,但是墨惟庸也是有所担心:“这先皇的旨?”
李慎偲明朗一笑,说实话,李慎偲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要说李云偲白衣胜儒雅飘逸到了极致,李慎偲就是英挺板直到了标杆。
他确实适合黑色。
“太后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李慎偲有意给墨惟庸吃定心丸。
可他忘了边上还有个墨静殊,墨静殊冷冷的道:“太后不许墨云联姻,更不会许墨慎联姻。慎王何必做这些无用功。”
李慎偲脸上的笑顿了一顿,恨不能把墨静殊的嘴缝起来,一个李云偲已经够了,再来一个墨静殊,这老天爷是故意要整他的么?
“本王自然有法子让她同意,墨小姐大可放心。这事本王会处理好。你只管披上嫁衣,嫁入慎王府便是。”
墨静殊对他断章取义的本事佩服到了极点。这个不要脸的,谁同意嫁他了?
“披了嫁衣也只会嫁去云王府,关你慎王府什么事?小叔还请自重。”
墨静殊已经气到极点了,一字一句的和李慎偲争论着。要不是墨惟庸在这,墨静殊自是不会理会李慎偲,一个字也不会与他多说。可是墨惟庸在,她只能据与力争,让他看清楚李慎偲的面目。
“静殊休得无理,慎王勿怪小女年幼不懂事,言辞多有得罪。望慎王海涵,来人,带小姐回房。”
墨静殊很无语,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所有话,竟然都是无用功的,墨惟庸已经认准了李慎偲这个东床快婿。
不过也好在这一点,这次李慎偲便失了拦下自己的理由了。
在家丁的开路下,墨静殊挺直着脊背离开书房。
一出书房,她的眉峰又皱的老高。
李慎偲有句话确实是对的,太后确实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上一世之所以同意,也只是因为李云偲病重,无力回天,遂让墨府冲喜,这事还是李慎偲一手推行的。
现在李慎偲摆明是不要她嫁的,所以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帮李云偲推行这件事。
看来自己要摆脱李慎偲,还是有条很漫长的路要走。
这一夜过后,墨惟庸竟是再也没有主动找自己去过书房。
李慎偲也没在随意出现在墨静殊的面前。
在工部的日子十分的忙碌,忙碌到国子监举办的庆功宴都没去。
转眼五月见了底,礼部如火如荼举办的狩猎拉开了帷幕。
因为狩猎,所以李云偲,董尚书,还有墨静殊,甚至董仁杰都在受邀名单之内。
好在这些日子众人一心,齐力赶工,一丝也不懈怠,那长渠的图纸进行了收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