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今。”
“年方二十有一,尚未娶亲。”
说这话时,李少棠的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墨静殊。
让墨静殊有片刻的失神,随后立即转过头去看那,慢慢暗淡下来的河面。
“是吧。”
随口的应了句,没有接下来的细问。
李少棠有些失望,但是也没有收回落在少女身上的目光。
少女的心思在哪里,他知道。
“静殊妹妹是为女子,接触世家女子的机会更多,若有好的姑娘,不若帮兄长留意一翻。”
一通话说的口是心非,却是有意的消了墨静殊方升起的防备之心。
竟是真的在脑中想着李少棠是娶了哪位姑娘,答案很快就出现了。董淑媛。
想到这,墨静殊又很受打击。
因着自己成柏桑之美,却是没有想到李少棠的结果。
一时升起一种歉疚的心思来,随着这微渺的改变,墨静殊对李少棠的防设也没之前那么严重。
“嗯,好,静殊会留意的。”
她答的认真,真是出了李少棠的意料,原本以为她又是又会敷衍的嗯一句,或一个好字就当了结了这个放题,却不曾想,她会如此认真的回答,好似真的会帮他寻个媳妇一样。
李少棠避开她的视线,目光转向天际。面上越发沉稳端庄。
两人自此不在言语,等篝火边的声音越发的小了,两人才回到各自的队伍里往别庄而去。
在去别庄的路上,墨静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自己对于这些事的干预,到底是对还是错。
先是周桐语,使她与李慎偲的关系断了,引来景香儿与李云偲的情缘,怎么看,于她都是得不偿失。
后来是成全了柏桑,却使李少棠与董淑媛的线断了,接着莫名的他和自己倒是走的近了。这算是冤有头,债有主的说法吗?
因为这两件事,墨静殊决定下次做这类决定前,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些。
能不改变历史轨迹的,还是不要随意更改的好。
下车时,墨静殊是最后下来的,看着停满了车的后院,墨静殊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突然间她或有感一样的抬头,接着就对上了李云偲淡漠却凌厉的一记眼神。那一瞬间墨静殊很惊讶,她见过的李云偲从未有过这般凌厉的视线。冰冷的直刺人心。
墨静殊脸色苍白的定在那,也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被他这般用眼神凌迟。
李云偲意识到自己的失常,淡漠的收回视线,转身离去。墨发如夜,白衣胜雪,气质冰凉如飞霜。却是景香儿未在身侧。
离去后的李云偲脑子里依然是李少棠与墨静殊在树下相谈的画面。不觉打翻的是醋坛子,只是没有意识到这一切是他默许与一手所造成的。
第二天是狩猎的第一天,所有人都起了早,男子均骑马,女眷则乘马车。
因为那莫名的一眼,墨静殊一夜不曾好眠。顶着青黑的眼袋,随着大流。
当看到景香儿挽着李云偲的手臂往前走时,双眼如刺,方明白他或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妄图打扰他和景香儿吧?
想到这,心头的疼痛,迅雷之式扩散。
很快便是抽疼的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如李少棠所言,太后果然兴起让不会骑射箭,会骑术的女眷,分由到各男子组中。
李云偲参与了狩猎,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景香儿没有随同是意料之外的事。钟兰馨霸着李慎偲,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事。
李少棠有意看向墨静殊,却是发现,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在李云偲的身上。
“墨小姐选好人选了吗?”
墨静殊无意狩猎,问她话的是上官候,上官沐阳的父亲,因着是长辈,所以也是没有恶意,不过是当她孩子一样的关怀着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