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偲也不急,坐在那,手中把玩着青花瓷的茶杯,另一边蕴月也只是站着,目光始终低垂着。
“本王的耐心十分有限,如今云王爷已经开始向领侍卫内大臣这个位置下手了。墨大人再不加把劲,错过了,便是再无机会。”
外公,李慎偲想着那个维诺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墨惟庸咬着牙关。
最终点头。
“一切听从慎王安排。”
李慎偲裂开嘴,笑得一脸狂妄。
“识时务者,为俊杰,墨大人,合作愉快。”
情何限,相对难解言 4、李云偲窘迫的样子
看剑送问月回到墨府的时候,李慎偲的马车正好离开墨府。
问月看着车队中间一辆极为眼熟的马车皱了下眉头。却也没有多想。
随后将李云偲的手喻交给家丁,然后就去了静沁轩,叫上暖玉和明玥后,收拾了些生活用品,就又坐了马车往大渠营地而去。
看到李云偲的手喻,墨惟庸整张脸都青黑的吓人。
可这会让人把墨静殊绑回来,也不妥。可明日慎王的人就要入府。
或许从此时就可以将两人换过来。
想到,墨惟庸便开始行动。
安排下人将墨静殊的静沁轩空出来时,墨惟庸倒有些庆幸,好在她不在府里。
这件事,他已经和李慎偲协议好了。不管如何,也不能出一点纰漏。
半个时辰过的很快。
看剑是掐着点去找的芳如,而芳如当时正在打瞌睡。
看剑有心逗弄她,却一个不小心逗弄过了头,再次让芳如吓的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风一样的跑进大帐。
墨静殊这一觉睡的极沉,被芳如叫醒时,倒是莫名的有精神。
连着眼下的眼袋也浅了好几分。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匆匆入了主帐。
主账内,李云偲正好坐下来,这便是好习惯养成的第一天。
对此,李云偲是很满意的。
两人也没有过多的言语,那堆的像山一样的作业,实在也没给一点空间他们去闲聊。
一坐下来,便又是一个昏天暗地的下午。
傍晚的时候是芳如来唤的膳。
墨静殊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问,正欲像中午时一样,取簪子固定书页时,就见边上多了一片十分精巧的木质签子。签子的形状如同一片叶子,干干净净的木签子,没有花纹也没有文字。
墨静殊拿在手里,轻轻的摩擦,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抬头时,李云偲已经出了内帐。夹好册子。
墨静殊走到桌边。
坐下的时候,轻轻的道了句:“谢谢。”
李云偲执汤碗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动作,似乎在发扬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习惯。
两人一直是在一起的,董尚书偶尔会进来,拿一些李云偲已经分配好的流程图及规划案。
在大帐里的工作是无止境的。
入了夜,天色黑到一定程度时,所有的工作就会停下来,但是主帐的灯火却依旧明亮。
董尚书带着众人一并到主帐中来。
墨静殊放下了手中的册子。
看着李云偲递来的图纸,上边有这一天,工人所有的工作进程,以及目前遇到的一些难道,还有一些现在不解决,明天会更解决不掉的问题。
拿这样的东西给她,唯一的可能就是,接下来会进行议谈。
看着众人入帐,墨静殊便开始仔细的查看那些问题。
无奈的是,她所看过的书籍太过有限,而且从未有过实践的经历,所以这些难题到了她这里,几乎都是没有办法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