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来的这些士兵个个都身强力壮。
干起活来个个都如蛮牛。
看着百来号人一同在这平地里挥汗如雨,墨静殊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静殊妹妹!”
李少棠没有料到在这里会看到墨静殊,墨静殊也没有想到来的人是李少棠。
“李大哥。”
礼貌中带着明显的疏离。
芳如撑着伞站在墨静殊的边上,看剑有意的站在边上,挡了两人的距离。
李少棠有点不悦,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穿着一身正装,依旧沉稳端庄。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有种很英气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墨静殊看着有些难过。因为李云偲没有,他们的年纪是相仿的,可是这个人却有这般健康的模样,那个人明明那么的引人注目。可是却就是这般的让人怜惜。
“你怎么在这里?”
墨静殊客套的道:“替云皇爷来看看。你呢?这些是你营下的兵?”
李少棠点头,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我们的营地就在不远处,去坐坐?”
墨静殊摇了摇头道:“不了,是来上工的,可不是来休息的。”
“这里太晒了。”
“他们日晒之下上工,我有人撑伞,又不用做事,哪有那般娇贵,李大爷,你忙你的。我在这边上看一看,看有没有能帮的上忙的。”
说着就往边上走。李少棠在她转身时,皱了下眉头,却也没有强求。
墨静殊是一株开在荆棘里的花,要采就要顺着她的刺,避让。李少棠深悟此道。
“好,若是有事,随即喊我。”
“嗯,谢谢你,李大哥。”
墨静殊说罢,就往着通道的下游走。
看剑一直跟着。
蕴月住到静沁轩的第二天,墨惟庸便将墨静殊院里因年纪过大而送去乡下的院婆请了回来。
院婆看到蕴月时愣了愣,却也是在很快的时间里认出,她并非墨静殊。
这让蕴月很恼火。很想知道这个墨静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就是长得一样,打扮都是一样,也能让人一眼认出差别。
墨惟庸不悦,但嘴上不好说,这人到底是慎王府来的。
而且这一天的早上,他在兵部直接上升了三个品位。
墨惟庸在战场上呆了十来年,可是立的军功却是极少的,主要是只经历了一场大战,且未战完就负伤退了下来。回到上京后,他的官职低还因为墨老将军当时也在兵部,所以提不上来,后来墨老将军去了,墨君安却是得了镇国令,所以他的位置就更提不上来,主要是太后对墨家太过忌惮,有镇国令,还有一个要嫁入云王府的未来云王妃。墨惟庸再高位,墨家可就不得了。
所以经年以来,他也不过是个从三品。
现在有李慎偲的帮忙,直接升到了从一品。这笔买卖对于墨惟庸来说,是极为划算的。
毕竟他也不愿意和李云偲那边有所牵连,谁知道他能活几年?活着的时候,有太后和李慎偲在,自己又不是他帐下之臣。必然是不得庇护的,一旦死了,还要因为有个云王妃的女儿而被打压,怎么看,都是很不好的选择。
所以可以不把墨静殊嫁给李云偲,他是再乐意不过。
李慎偲接到外公所说的借兵后让人取来了大渠的临摹图,很小的一部份,是最后一道通道的位置。
因为上次火烧大帐的事,李云偲虽没有追查到他这里来,但是对于工部的人,却是小心又小心,一次性将与慎王府一点关系的人全清了出来,大到他按插的官员,小到慎王府看门的家丁的同乡,也不过是在工部扫院的。都被清理了出来。
手里的图,还真是废了老大的劲才拿到。
可是就这么点东西,能做出点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