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墨静殊又想到,他不在上京城,那么也不用担心墨府里的蕴月被过早的揭穿,这样她也离开更放心些。
当然她离开的这件事,她却不能向李云偲坦白。
墨静殊的想法很简单,不想让李云偲再分出心来担心自己。所以选择什么也不说。
想到接下来会有很久很久的分离,墨静殊突然就鼓起了勇力,张开手,紧紧的环了上去。
“我心悦于你。”
声音很小很小,却是坚定的。
李云偲的身体怔了一下,明明是知道这件事的,可是经由她口里说出来,那种甜蜜是无法言喻的。
李云偲想回应一句,我也心悦于你。可是说了之后呢?
许诺亲事与表达爱意是不一样的,至少在李云偲的心里,没有说出来这句话,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说出来,做不到一辈子。他宁可不说。
心酸的看着她,紧了紧那纤细的身子,裹在怀里,呢喃了一句,“傻瓜。”
说罢,发越狠的将墨静殊按在怀里,好像要将她死死的掐进肉里一样。
“爷!”
虽然这一刻很不想打扰他们,可是看剑不得不上前做这样的坏人。
墨静殊快速的从李云偲的怀里退出来,然后低着头,脸红的像火烧云一样。
被打扰的李云偲眼眸里跳动一丝阴寒,随后看着看剑。
“何事。”
看剑顶着万分的压里道:“宫里来人了。”
李云偲拧眉。
“你先去,我再呆一会。”
墨静殊低着手,手里的木槿花不停的在手中打着转。
“嗯,夜寒,早些休息。”
“嗯。”
李云偲匆匆离去。
墨静殊抬头,看着他离去的背景。
久久才回过神来,这一个晚上发生的事好似做梦一样。
“嗷呜。”
突然从边上窜出的大白冲到墨静殊的边上,墨静殊一愣,差点被它扑倒。
暖玉上次回墨府时,悄悄的将它带了出来。
这几天都是暖玉在营中照顾它,眼下却不明白它怎么会在这里。
正奇怪的时候,就听到边上传来一阵叫声:“小姐,快回营地!”
是暖玉的声音。墨静殊一怔,接着想也没有想,转身就往营地跑。
可谁知道边上突然就冲出了四五个黑衣人。
墨静殊下意识的躲到大白的身后。
那些人手持长剑,面露凶光。一步一步的朝着墨静殊逼近,大白全身的毛发全部竖起,好似要进攻一样。
墨静殊当下就往暖玉所在的位置跑去。
大白见墨静殊退,它也退,但是大白很聪明,它并没有跑在墨静殊的前边,而是稍慢一些的跟在墨静殊的后边。
这样,墨静殊很快就找到了暖玉。
暖玉的功夫好轻功也好,墨静殊的武功和轻功都不好,虽然有几个月的练习,可是不到最后时刻,她也不敢怎么样。
两人退在了河岸边,河岸极高,底下的河床很宽,可是因为近日的旱情,里边的水就只有一点点。
暖玉正想有所动作,墨静殊立即按住了她。
看着那七八个黑衣人,墨静殊冷冷道:“你们是谁?”
那墨衣人没有料到墨静殊在这个时候还这么的冷静,冷冷一笑,目光瞥了瞥主营的方向。
看着那边的火光,墨衣人提起长剑又是一轮新的攻式。
墨静殊阴沉了下眉,从他们的动作中已经能看出些端倪,而且这些人的动作手法,都是冲着人命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