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如很担心,看剑也很疑惑。
“会会慎王爷。”
“墨小姐,此事爷已经在去宫里处理了,您大病方愈,还是休息着吧,不然爷回来,定是要责罚末将的。”
墨静殊拧着眉头,想着李云偲这前前后后这么久,为了这件事,如此劳心劳肺,眼下最后的节骨眼上竟然出这种事,她心里都如此不好受,更何况是李云偲。
“不能等他,等他,就来不及了。”
礼部并没有测出具体的大雨时间,但是墨静殊却是知道的,所以她明白,这一趟她非去不可。
看剑和芳如怎么说都没有用,最后只好同意让她坐马车出门。
墨静殊坐上马车前,想了想道:“带些物品吧,说不定夜里要在那边过夜。”
从大营到第三个通道是很远的,而且要说服李慎偲派人通渠,这都是要时间的,墨静殊是没有打算要回来的。
芳如虽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默默的帮她收拾了东西。
在上车的时候,墨静殊却没有让芳如跟着。
一来芳如还小,二来芳如不会武功,如果出了什么事,她只会是负担。
芳如很舍不得,但也没有强行要求跟着去,也没有想到,这一别,便是一年之久。
看剑驾车,暖玉骑马,边上还有大白跟着,墨静殊端坐在马车内想着该如何去和李慎偲说通这件事。
没想到的事情发现了。他们走在半路的时候,突然天上一道划开大地一般的巨大闪电,墨静殊的气还没喘上来,一声与天崩地裂媲美的巨大雷声在天地间来回彻响。
墨静殊匆忙的掀了帘子。
只见天上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马儿一阵跳脱,抬着前跟蹄朝着天空惊恐的嘶叫。
墨静殊心道不好,看剑只得立即稳住马儿,却是无法再使之前进。
无耐,看剑只能等风小一些,再前进,此时只能原地安抚受惊的马儿。
风一直刮着,雷电一直不停。
墨静殊不停的回想着,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吗?
怎么想,都没有答案,毕竟已经过去太久了。
或许是真的记错了吧。而不是这大雨提前了。
墨静殊这般想着的时候,心底是发虚的,因为大渠在上一世是没有修建的,意思就是当时死了很多人,现在大渠修了三分之二,自然是保住了很多人的性命。
也就是说,这第三个道口,是上天在这件事上的平衡点。
想到这,墨静殊的心底越发的冰凉。
上天以好生之德,都是假的吗?
墨静殊脸色苍白,在这闷热的七月中旬只觉全身发寒,怎么也暖不起来。
三千多条人命啊。
墨静殊闭上眼睛,紧接着想也不想,撩开了车帘。
“暖玉,我与你同骑,看剑,你速速去东城城郊,去最大的村子,告诉他们,即将淹水的事。让村民全部迁移。”
“可是墨小姐。”
“看剑,天大地大,人命最大!”
看剑的神情十分激动,其实他也想这么干,但是爷说过,为大局,有些时候是须要放弃一些大义的。
现在有人愿意就救大义,还是这样的一个小女子,他有什么好担忧的呢?大不了就是被爷罚一罚。
“好。末将这就去。”
“暖玉,我们去北通道口。”
说着,掏出了怀里的布帛直接蒙在马的眼睛上,失去了视觉的马儿,立即安静了下来。暖玉也不啰嗦,立即拉了马绳再度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