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便与本王有关。”
李慎偲说的笃定。
墨静殊冷冷的看着他:“李慎偲,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你且记住了。我墨静殊,和你,永远都不会有任何关系。这一船的货。”
墨静殊的目光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然后突然一声惊天的巨响。
再看时,那原本停泊在渡口的船竟是直接陷在了一片火海里。
李慎偲瞪大了眼睛,墨静殊转过身,连声招呼也不打,便直接离去了。
留下站在原地惊呆了的李慎偲。
“小姐,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暖玉不明白墨静殊这一早上到底在做什么,那一船的箭头虽说只有表面的几箱是真货,低下全是石头,可是那也是钱啊,还有那一声巨响,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小姐是什么时候安排的呢?
别说,当时那一下,真是把她吓坏了。
墨静殊看着南城云王府的方向道:“为了早点嫁人。”
暖玉眨了眨眼睛,却是一点也听不懂,烧钱和得罪慎王与嫁人有什么关系?
墨静殊打的主意很简单,与其说是简单,不如说是豪赌。
上一世,她不知道李云偲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履行了成亲的责任,单单看李云偲现在的表现,她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他有想娶她的心思。
既然他不动,那么,她便只能自己去努力了。
前生他追着她跑,现在,换她来追着他跑,也是个不错的轮回。
李慎偲反应过来的时候,墨静殊早已经走的不知道多远了,回过身要去救火,根本就来不及,只能看着船沉入了河底。
墨静殊,你以为你嫁的了云王吗?要嫁过去的人,也只能是蕴月!
李慎偲气极。
“皇爷!船烧了,怎么交差?”
边上的侍卫上前询问,李慎偲这次是真的傻眼了。
这一船的货就这么烧了,说出去朝中有人信吗?
说是墨静殊的船?可是“墨静殊”不该是在墨府休养吗?
想到接下来的事,李慎偲只觉一头的包。
李云偲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这一次醒来,他的全身都不似以前那般难受,除了感觉有些饿以外,倒没有其他的不适。
“爷!”
连营上前。
李云偲看了眼外边,阳光正好。
见墨静殊那天是下雪的,这会看外边,雪都化的差不多了,这一觉他睡的不短。
“烧了?”
李云偲坐在书房里,听着长风说着这几天朝中发生的事,最后一件便是这天上午发生在渡口的事。
“是烧了,慎王正在刑部,太后带了亲兵也在刑部。”
“查的到那船东西从哪来,又是谁家的船吗?”
长风摇头道:“几天前一直下雪,水面少有船行,那船出现的诡异,只有几名船员,受检时只说偏了航,并没有交待清楚到底是哪来的货,也不愿意离开船,居慎王的说法是他上船看了一圈确定船上的货是私营超检的箭,出来,就突然超了火。因为去的早,除了随行的几名侍卫,再无他人,而且事后打捞并没有捞到船员的尸体。”
李云偲皱了眉头,查看所有的资料,没有任何官员与这件案子有相关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件事并不是朝中人做的手脚。
那会是谁呢?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事完全就是针对慎王设下的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