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发由着绵带束起,竟没有装饰,一袭白衣簌簌叠叠,五官儒雅中带着男子特有的硬朗,疏离的眼角明显的含着几分笑意,黑曜石一样的眸子正好与她对视。
就这模样,说是第一风流确确实实担的起。
“好看吗?”
这一看,墨静殊竟是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就这么看呆了。
李云偲看她呆愣愣的红着脸,还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面上的笑意就越发的明显。
墨静殊瞬间回神。心中万头草尼玛奔腾而过。
太不矜持了!
突然李云偲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墨静殊的面前。墨静殊仰头,不解的看着他,李云偲手中不知从哪弄来一封文书。轻悄悄的放到她的面前。
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后,再次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
墨静殊将桌上的文书拿起来看,不曾想竟然是南城渡口通关文件。上边清楚的记录着货物来自柳州云殊山庄商号下的锻造坊。
“烧了吧,下次小心点。”
李云偲的声音很平淡。墨静殊的内心很狂浪。一言不发的站起来,然后走到边上的炉子边,将文书丢了进去。很快文书就化成了一捧灰烬。
回过头来时,李云偲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喝着茶。
“你是不是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
墨静殊很不想说这件事,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深藏不露了,好像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今日只赏梅,不言其他。”
墨静殊这会很不开心,他这话好像就是顾意膈应她刚刚说这话的意思一样。
“四月十一。”
就在墨静殊闷闷不乐的坐下来后,李云偲突然偏过头来,看着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墨静殊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接着脸再次烧了个大通红。
“爷,东西备好了。”
老仆人进来的时候,没多久李少棠就回来了。
情何限,相对难解言 19、不是那种会做无用功的人
墨静殊看着那老仆人,再看一眼进来的李少棠,不得不说,这么个小院子,竟然也有这样深藏不露的人。李云偲果然很厉害。
古代皇族对吃甚是有研究,烤起肉来更是不马虎,厨子在边上一炉火一炉火的烤着。
老仆人则取了桂花香的淡酒煟在炉火上,一时间小亭子里又是酒香,又是烤肉的香味。引人十指大动。
三杯酒下腹,众人相谈甚欢,李少棠执了剑飞进梅林,踩着满地的雪飞,英姿飒爽的舞起剑来。
上官沐阳也是个练家子,只是没有李少棠这么专业。
看着他独舞,抽了自己的软剑便也飞了过去,一阵刀光剑影,看得墨静殊惊叹不已。
李少棠终不是那一世的李少棠,或许说,那一世的李少棠还来不及发光发热,就因她而成为植物人。
就算后来墨静殊被他母亲要求嫁给李少棠,在墨静殊的心里,始终觉得没有弥补到什么。好在他醒了过来。只是没想到的是,他是醒了,可是她和李云偲却。
想到这,墨静殊执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量见长?”
李云偲轻轻淡淡的声音飘过来,墨静殊神情一顿,随后低了头,缩了双肩,想起两杯倒的事,又是害羞的不敢再抬头。
疏离的眸子闪过一丝的寒意看向李少棠,随后又收了回来。
纪飞雪原本还闹着要来场文对,可看着上官沐阳雪中飞舞的样子,一双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墨静殊想,这几个世家女里,其实真正可以交好的,只有纪飞雪吧,只要她不把自己当成假想敌。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其实时间还是很早的。
可因有女子在,所以也只能早早的散了去。
李少棠和李云偲都是南城住,纪飞雪和上官沐阳是主城。而墨静殊表面上也是住主城,其实她是住南城的。在场除了李云偲,没有别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