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慎王抓了船员,运走了箭,烧了船。
就结果来看,第二条更合情合理。
这也是李慎偲被关大理寺的原因。
现在李慎偲一口咬定,船不是他烧的,除非他们找到船员,或者找到那批变成石头的。否则就要状告兵部藐视皇族。
人已经关了,现在的结果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船就是李慎偲放火烧的。
这样,只李慎偲一人受难,大家都相安无事,一切步入正轨。
难道李慎偲真的是被冤枉的?
拿着卷宗,李少棠停下了步子,一回身,又进了大理寺。
“这件案子现在是归兵部管,所以将疑犯带去兵部很正常。”
大理寺卿一张国字脸,板着生硬的表情,一双眼睛锐利的看着李少棠道:“疑犯身份特殊,是为皇族,全国仅大理寺有关压皇族的权力。”
李少棠拧眉,目光死死的和大理寺卿对着。
“大人已经取走了卷宗,这件事本官也算是完成了份内的事,大人若想提审疑犯,走正规渠道即可,我大理寺绝不徇私枉法。”
难怪做到大理寺卿一职,这人果真是油盐不进的主。
李少棠自知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最后只好冷哼了一声离开。
李少棠没有去提审李慎偲,他是个聪明人,手上没有好的线索前,决不会去见李慎偲。
既然从卷宗还有现有的证人这问不到什么,明天就去渡口考查一下好了。
墨静殊一觉睡到了傍晚。
醒来时,天依旧是冷的,好在屋里有地龙,不至于冻。
没一会就有人进到了屋里。
“小姐。”
墨静殊彼时已经穿好了衣服,看了眼暖玉,她的边上跟了个年纪不大,但是很清秀的吖头。
“人都安排妥了?”
“没,等小姐安排呢。”
墨静殊点了下头,便一路随着暖玉往主厅走。
安排完这些人后,天已经黑了下来。
墨静殊正想着要做点什么的时候,看门的家仆进来,说有位将士找扮的人上门拜访。
就在墨静殊还在想着会是谁的时候,看剑已经走了进来。
“看剑!”
“墨小姐。”
回来已经好几天,但一直都没有在李云偲的边上看到看剑,也不好过问,这飞鹰堂虽消息多,可是有些消息却是打听不到的,比较看剑自一年前去了泊罗,便长留在了那边驻营。
谙尊人才的稀缺墨静殊是知道的,加上墨君安的受伤,能打仗的真的不多。
所以看剑会被留在泊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况且他一直身上也是有军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