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偲将墨静殊按在怀里,不敢去看她含着泪水的眼眸,似乎只要看不见,一切就都没有一样。
可是心却是万分的疼痛。
“不,我不要听你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只要你。我要你活着!我要你娶我。我们一起好好的过日子,然后有自己的孩子,给他们取名字,看着他们成长。”
墨静殊说的语无论次,却是字字如针,扎的李云偲痛的喘不过气,却又欢喜的不能自己。
“静殊,我能给你全世界,却不能给你这个快要死去的我自己!你知道吗?”
恨不能摇醒她,可是他又舍不得。
墨静殊怔在了那里,一双眼睛就这么看着他。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李云偲的心再一次被扯痛,这个笨蛋,竟然连这一点都不敢确认,还那么大胆的站在他的身边,多傻啊。
深吸了一口气。
李云偲看着她,她眸子里是无限的彷徨与害怕,在害怕什么?怕得到否定的答案吗?
“傻瓜。”
说罢,低头,狠狠的咬上她的唇。
“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一吻级尽缠绵,却也没有下文。
李云偲到底是身子不好的,墨静殊也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身边,感受着他的存在。
这一刻,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呆着就好。
你说过要娶我的,不管是哪一天,你总是要娶我。我便让这一天早些到来吧。
墨静殊歪了头,蹭了下他的胸膛。
李云偲静静的抱着她,只当这场美梦是这一生中最大的救赎。
钟兰馨终于明白,钟宰相真的不会救李慎偲。
她堂堂的宰相千金竟然就被下人这么赶出了钟府。
在回去的马车上,钟兰馨全身冰冷冷的。
宰相府回不去了,李慎偲关在大理寺,不知归期。
而她只是一个女人,什么也做不了的女人。李慎偲一旦真的有罪,那么她的世界将全天崩地裂。
回头,却只见马车的厚板,但是她却像看到了钟府高大的门楣一样,冰冷冷让她心寒。
她怎么忘了,父亲一直都是太后姑姑的人。她算什么?她一个慎王妃,确实不如太后的权力厉害。
接到飞鹰阁传来的信息后,阮紫立即坐了马车往主城街道上走。很快就找到了慎王府的马车。
阮紫咬紧了牙根,墨静殊说过,在这一场大戏中,钟兰馨是必不可少的一个角色,她够不够狠,完全可以决定钟府的将来。
而她要做的就是逼疯钟兰馨!让她恨钟府入骨。
墨静殊以为她只恨钟夫人。可是她并不这么认为的。
她恨的是整个钟府,正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无情,自己才会到8岁,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更让她绝望的是,回到上京城,与母亲相认后,第一次与他的见面。
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眼中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的高兴,她也不会恨他,可是没有,那个男人只是平淡的看了一眼。
回过头对母亲说了句:“天色不早了,回了吧。”
那一刻,心掉到地上,碎成千万片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什么人,敢挡慎王府的马车。”
两车正巧挤在了一条胡同上,而位置不多不少,就是胡同的正中间。
阮紫掐了笑,在楼里的时候,妈妈总在教她笑,可是她从来都学不好。这一次,真应该让妈妈来看看,她也是会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