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安静的连营道:“麝灵露。”
他这一说,三个人都蒙了。
接着看剑就反应过来,一副大为吃惊的指向了屋子,然后又看向院子的另一边,再看着所有人。
院子一下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那个什么,我约了满香晚上赏月。”
赏你二大爷的月,天上的月亮被云遮的这么严实,你好意思说去赏月!
“大理寺的案子,有些资料要处理,走了。”
连营竟然先发制仁!资料?我说这案子都全权交到兵部去了,李慎偲都回慎王府了,你还有什么资料要处理!
“那。我走了。”
破浪这货竟然二话不说,一个飞身就没了影。绝对是在嘲笑他武功没他好!
这一院的人,一下子就剩了他一个。看着屋子越看越暧昧的灯,看剑心里很不爽,这爷要是醒来。
吞了口口水,不行,芳如还没过门,不能瞥下这里不管,大不了拿东西把耳朵塞起来好了。
屋里边的墨静殊根本就不知道外边竟然这么的热闹。
因为喝了些酒,墨静殊趴在那,竟然睡了过去。
李云偲醒来的时候只觉眼前一片模糊,全身都被一种奇怪的燥热所操控着,入目的东西都不是完整的样子。包括这个躺在床边的女人,他也看不清是谁。
脑中有些清醒的他却是控制不了自己所有的动作,那股流窜的火在体内不停的流窜。
手触到那微凉又光滑的女人时,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直接将人带到了床上,狠狠的压了下去。
墨静殊只觉没睡一会,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一下子拽了起来,再有反应时,人已经被李云偲压着了。
看着他狭长的眼迷离的看着自己,并没有传说中那么粗暴的动作,而是被他细细的描摹着自己的脸。
“静殊?”
李云偲的自控力竟然已经强到了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
墨静殊眨了眨眼,嗯了一声,然后因为两人暧昧的动作,一张小脸染成了明艳艳的绯色。如同三月里盛开的桃花一样。
美的醉人。
这麝灵散的药散或许是和李云偲所中的天下无双有些冲途,所以他并没有那中中药后失去理知的一面。
虽然体内的燥热让他恨不能立即做点什么,可是看到身下的人是墨静殊,他便狠狠的掐了掌,忍住了。
墨静殊看的出他的痛苦。心中是一片荒凉的痛。
他就是这么不喜欢自己吗?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正巧落到他撑在她发间的手背上。
神情一动,便是深邃的目光胶在她的脸上,长长的指尖抚去那一滴泪。
“别哭。”
墨静殊看着他越发红艳的眼眸,心知他一直在忍着。
不忍心,不忍心看着他这般为难自己,可这会也找不到别人了。
墨静殊伸手,颤抖着解开了他单薄的衣服。
苍白而结实的胸膛并没有因为中毒而显得不堪入露,反倒是令人无比醉迷。
只是为什么在他的胸口会有一条那么长的疤呢?
墨静殊伸出手指轻轻的覆盖了上去。目光询问一样的看着李云偲。
李云偲本就忍的很难受了,这女人却是这般如挑逗一样的抚着他的胸口。
一声低吼。
咬住了她欲语还休的唇,压出一阵细碎的呢哝。
宽大的掌将人紧紧的按在怀里,却是一点逾越的动作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