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看着慕容娇,却没有说什么,因为现在暂时没有时间搭理她。可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墨静殊嗅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腥气,和空气中的残留味不大一样,她看了慕容娇一眼,那女人眼中依旧是满满的敌意。
想来也说不上什么话,好在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投身药王谷,要不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破浪见墨静殊过来,立即开门,将人放了进去。墨静殊进去时,丢了句:“院里有毒,打些石炭粉来,再让仆人煮些普通的解毒茶喝一下。”
说完,就已经走到了床边。
屋里是看剑守着。看剑跟着李云偲是最久的,所以他更懂得怎么照顾此时的李云偲。
明玥师傅晚上喝多了,所以并没有和她一同回云殊山庄。好在她担心府中有消息错过,硬是回来了。
墨静殊看着床上中午时分别还好好的男人,这会就这么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再想到外边那个女人,墨静殊指节捏出“噼啪”的声响。
执了李云偲的脉,却发现,他并没有中毒,也没有毒发的迹像,怎么看都只是睡着了。但是奇怪的是,虽然人睡着了,可是他的体内却似有一道又一道的火气在流窜。
“爷怎么样?”
看剑看墨静殊看了半天也没有结论的样子有些担心。
墨静殊沉吟了一下,然后道:“他之前可喝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碰了些什么人?”
看剑想了想说:“爷今日一直在营地,回来时,天色已经很晚,在前院里碰到那女人,两人才说了几句话,然后她突然拉了爷的手一下,爷将她甩开后,没一会,爷就成这样了。”
墨静殊拧了眉头。心底已经能确定,慕容娇一定在李云偲的身上作了什么手脚。
“拉的是哪只手?”
看剑指了指靠床里边的那只手。
墨静殊,立即费力的将人侧了过来。扯出他的手臂,然后将白色的单衣了起来,屋中的灯不是很亮,可是墨静殊还是看到了他手臂上的一个小红点。
看剑见墨静殊看着李云偲的手臂发呆,于是也看了过去,这才发现那手臂上一个针眼大小的伤。
“这个女人,我杀了她!”
对于慕容娇,这屋里的四个男人都恨不能替李云偲一剑将人劈了,可是李云偲却一直不动手。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会慕容娇竟然还敢对他下手。
“冷静一下,这针上应该是没有毒的。”
墨静殊拉回了看剑,然后轻轻的按了按那伤口,确实没有毒的迹象。
她这话一出,看剑并不能安心。
“那爷为什么还不醒来。”
墨静殊拧眉,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样吧,我守在这里,你们快去院里忙活着,那院中的毒不清了,明天也散不了。”
墨静殊知道这几个人应该是随身都带了解毒丸,且是出于本能的在防范慕容娇。
所以那药才没有起到效果。
这时她突然记起来经过慕容娇时闻到的那股腥气。
是什么呢?
墨静殊想了好半天都没有想出来,屋外传来慕容娇的尖叫声,墨静殊也不想理会,知道看剑他们有分寸。
伸手抚上李云偲的脸,慕容娇想对你做什么呢?
墨静殊看了眼边上的燕窝粥,脑中突然闪过三个字。
麝灵露!
没错,就是麝灵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