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墨静殊一想到这,心就抽疼着。
所以说,人总是喜欢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墨静殊此时就是这个处境。
芳如敲了敲门。
“小姐?我做了桂花粥,你要尝点吗?”
墨静殊拧了下眉头,心中再不高兴,可也没有失去理智。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太多。一切顺其自然。
毕竟那女人已经成了亲,虽是个寡妇,可在这个年代,李云偲就是喜欢也不可能真娶个寡妇吧。
喜欢!喜欢!一想到李云偲有喜欢的人,墨静殊就不能自己。好像他之前的一切对自己的拒绝都是因为心有所属一样。完全忘了傍晚的时候,李云偲对她说过的话。
“小姐?”
墨静殊一失神,又忘了外边有人,芳如一喊,这次是真回过了神。
“芳如,放着吧,让邀月来就好。”
尽量装做没事,墨静殊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平复着。
可是一平复下来,想到李云偲晚上的失常,墨静殊就又静不下来!认识李云偲这么久,真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常,竟然不顾一切,见到人,直接就喊!她认识的李云偲的自制力强到令人发指!怎么会是这样的!深吸气,晚上她见到的有可能是一个假的李云偲。
越想越不能自己。墨静殊干脆站了起来,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屋外的几个吖头一个一个的皱了脸,伺候墨静殊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失常。或者说从下午到现在,就没有一刻是正常的。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摄政王大婚,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暖玉看到皇榜的时候很纠结,和所有的云殊山庄里的人都一样的纠结。
前一半是该高兴的,可是他们高兴不起来,因为在他们的想法里,小姐是不该嫁云王这个半死人的。可是小姐似乎很希望嫁过去。
所以按个人心理来说,众人看到这个,是一点也不高兴的。后边四个字,最直接的关联到刚刚判了死刑的钟府。
这个大赦天下,直接就留了钟府一票人的命。
大家忙活了那么久,又是烧船又是做小姐说的气囊,潜在冰层下,游进钟府,将东西运到钟府,明明已经把钟府的一干人等送到了鬼门关。可是因为小姐的亲事,这票人又被拉了回来。怎么高兴嘛!
暖玉在墨静殊的屋门前走来走去,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墨静殊一整个晚上都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后来天初亮过于疲乏,趴在桌上就睡了。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暖玉送来热水,她先洗了个澡,看着自己身上还没有消去的一个又一个的痕迹,墨静殊的心,像刀割一样的疼。
要不是自己主动,他怕是真的憋死自己也不会碰她吧。
心悦,只是因为碰了,所以要负责才说给她听听罢了。
深吸一口气,墨静殊的心沉到了谷底。
听到皇榜的事时,墨静殊正在喝粥,然后她一点也不惊讶。
其实在昨天晚上李云偲主动与太后提出要私聊时,她就料想到,钟府的事,肯定要黄。
只是没有想到黄的这么快。
“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墨静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了粥。
“能怎么办,撕了皇榜,这事就能改变吗?”
墨静殊不想找李云偲,这些天,她都不想去找李云偲。也不想去想这件事。她确实生气了。
那人可以不喜欢她,可以敷衍她,但是不能为了负责而欺骗她!
“暖玉,让陶堂主备船。我去外庄呆几天。”
墨静殊感觉自己失了恋,不,比失恋还要难过,不仅失了恋,还失了身。
路还得走,日子还要过,但是她得先找个地方回避几天。
“啊?小姐,我们真的不做点什么吗?”
墨静殊放落碗,碗中的粥还有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