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怎么知道,原来你还有心上人的。”
墨静殊的声音很小,李云偲却听的清清楚楚。弯了嘴角,看着眼前闹着别扭的人。
“酸。”
放下茶杯。墨静殊愣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清香的茶带着一股子甜而湿的触感,很舒服。
“不酸啊。”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李云偲笑了,这次是露着牙在笑。墨静殊是第一次看到李云偲笑成这个样子,傻了。目光就这么述在他的脸上。
李云偲也没有收了笑,将她手中的杯子拿下来,然后一伸手就将人拉到了怀里。
“只有你。”
墨静殊回过神来,不停的口味着他莫名出口的三个字。只有我?
只有我不觉得这茶酸?
墨静殊的脑袋转不过弯,迷茫看着李云偲。
李云偲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极了。
低头,就咬到她的唇上。
这时,墨静殊才缓过神来,他不是说茶酸,而是说她在吃醋。
正准备发怒,可又想到他说的只有你。他是在解释吗?解释他和景茜儿?
情何限,相对难解言 39、这采花大盗怎么是个女的。
李云偲将墨静殊送回云殊山庄,离去的时候再三强调:“最近不要去主城,不要去工部,最好也不要去云王府。城中有些混乱,我分不出心思照顾你。你照顾好自己。正月初五,我会有安排。你安心待嫁。”
墨静殊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李云偲,总觉得他这样对她的时候,就像在做梦一样。
“听到没有。”
“嗯。”
细若蚊丝。
“嗯?”
李云偲挑眉,似乎很不满意她的反应。
墨静殊一想到自己在茶楼的事,就尴尬症犯了。瞥了头,“知道了。”
有些不耐烦,但是声音很清楚。李云偲笑了。
转过身离去时,墨静殊突然记起一件事。
“我想去趟梅庄。可以吗?”
李云偲回过头看着她说:“你是女主人,想去不须要经过我的同意。”
墨静殊眨了眨眼睛,李云偲弯了唇角,“还有事?”
摇头。目送他离开。
有了李云偲给的定心丸,墨静殊又老实安份了下来,坐在屋里,欢欢喜喜的绣起嫁衣来。
暖玉在边上直恨,不中用,小姐太不中用了。云皇爷三两句,就能让她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的。
李慎偲依约来到杏园。李少棠早就坐在了里边。
“慎王爷。”
“世子爷。”
“坐。”
“坐。”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两个人。
刑部很苦恼,捧了无数次被驳回的折子又去了坤宁宫。
太后紧咬着牙,看着那些处置钟府罪行的条例,恨不得全抹了。
可是这一次不能再抹了。因为李云偲已经落了大印。
虽然对此很恼火,但是也别无办法了,能保住钟家人的命,她已经是尽全力了。
“哀家要见他。”
刑部大臣有点为难,但是又不能拒绝。只能点头。
“太后想何时见。下官自然安排好。”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瞬间像苍老了十岁一样。
钟宰相死气沉沉的坐在牢中,对于太后的到来,他一点感知都没有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