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会,就见那红艳的女子突然看了自己一眼,那妩媚而冰冷的眼视看着他的时候,李少棠的心中又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可是很快就因为脑中并没有找到与之相匹配的人,终将那熟悉的感觉扫出了脑海。
墨静殊看着雪白的马儿,伸手顺了顺它的鬃毛,拉了缰,一个飞跃就坐上了马背,那动作配着不可忽视的极好轻功让李少棠再次眼前一亮,接着就看到这一袭绛红衣衫的女子驭马在飘飞的大雪中。
洁白无表情的美人面具下,那双勾魂夺魄的眼让人深起一股沦陷之间。
“世子爷不带路吗?”
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怒意,李少棠及时低头,有些惭愧的骑上马背。
再看时,只见女子已经背了过去,女子的发一直是半挽着的垂髻,乌黑的发间是少有的红色艳丽珠宝,一穗穗线绸丝打的流苏在发间轻曳,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女子发间别有一致的银梳,李少棠在看到那银梳的时候,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
心中有些闷,此时才真明白眼前的人确实不是谙尊国的人。
这神姓是大修国的国姓,此姓氏的人并不少,当然谙尊和南巢也有,但是只有大修国已出嫁的女子才会在头上别银梳的以示婚配的习俗。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已经成婚了,想到这,李少棠突然又有些茫然,他的心中不是一直只有墨静殊吗?怎么会对一个才见了一面,还毁了容的女子这般失控?
李少棠想不通,却是知道此事不能再深想,便立即驭马到前边,将那明艳的红甩在了身后。
墨静殊自重生后,一直都很低调,一直觉得自己在变强前,不要太引人注目。
在恢复所有的记忆后,她便开始明白,人的低调只会把自己引向死亡。
夺人眼魄,或许会被人视为眼中钉,可是钉的狠了,才能稳稳的站在高处。
不立即改变形像是因为,她想让蕴月演的更像自己。
最好是让李慎偲完全看不出来,那是最好。
从南城骑马到主城,走的是主官道,所以并没有花去一个时辰之久,再次入宫,墨静殊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形像。
李少棠引着她进到宫里后,并没有闲着,而是引着她往着很多大臣所在的方向而去。
里边很多人,墨静殊都很熟悉。
比最那一身黑色华袍的李慎偲。
还有另一边角落一身白衣的蕴月。
情何限,相对难解言 41、我舞的一手好剑,我便剑给你看!
墨静殊虽然很想四下张望,看一看另一个喜欢穿白衣的男子在哪里,但是因为顾忌身边的李少棠,还顾忌另一边的李慎偲,所以她并没有四下里张望。
上官沐阳见到李少棠立即走了过来。
“少棠兄!”
“沐阳。”
李少棠比上官沐阳大,在这样的场合这样互称对方更显族亲之隙。
“这位是?”
并不是上官沐阳对墨静殊好奇,而是此时的墨静殊一袭红衣艳丽,又配了一张白面美人面具,站在那别树一帜,不想引人注目都难。
这也是墨静殊在确定塑造这样一个完全与墨静殊相反的人物形象时,最满意的一面。
记得在江南时,她第一次这样走出来,众人竟是没有一个人认出来,后来陶醉芊一把将她的面具打落,这才落了个阴影,也就是之前说的脸上的疤的事。
但是陶醉芊不知道,墨静殊后来并没有再画那样的伤,而是画了另外一种妆,妆成时,就连暖玉都认不出,墨静殊也没有想到,自己不化妆一身白衣如同飘然而去的仙子,画上妖艳的妆,完全就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加长眼线,勾魂的眼,修尖的小脸配上加细的唇角线,一朵浮游于眉间的火印,整个人如魔似魅。
所以其实墨静殊并不怕被人摘去面具,而不摘的原因也很多,比如,万一比人看出破绽呢?
终还是戴了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