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剑是极少对女人动手的,可这慕容娇却一次次的对爷不利,就上次下药的事,看剑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虽然爷没有说什么,但看剑总感觉那天以后,爷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出了剑,便是狠戾的朝着慕容娇攻去。
这慕容娇是蜀北药门的人,自然也是会些腿脚功夫的,见看剑来真的,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两人打了好一会,最终以看剑将她点睡落下帷幕。
而那时,天上正好飞起一盏又一盏的天灯,院里的几人全看呆了,朝着灯来的方向看,就见是对面的云殊山庄,这便明了,定是李云偲他们。心里痒的慌,想去,但是此时府外处处都是眼线,他们谁也不敢妄动,怕坏了李云偲的大事。
除夕的夜里,每一家每一户都有自己的过法,墨静殊放天灯时,李少棠正好从主宴堂里出来透透气。
看着那天上一闪一闪的光,似是从南城飞出来的,也不知是何物,只觉美的孤独。
上官沐阳悄悄的从家宴上逃了出来,窜去了大学士府,如果以往的无数次一样,敲着后门,入了花房。
纪飞雪惦记着自己日前方种下的花儿,正巧来看。
却发现站在花丛中的上官沐阳,两人相视,一时竟是无语。
最冷清的莫过于慎王府。李慎偲独坐在楼台,一壶烈酒,一方文案,一堆资料,少时抬头,方见空中灯光闪耀。
蹙眉,冷言道:“人还没找到吗?”
跪在地上的人十分紧张的道:“回王爷,还未寻到!”
“啪”的一声,杯子落地成花。
“饭桶,本王养你们何用!三日之内若还寻不到人,提头来见!”
“是,王爷!”
黑衣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李慎偲看着天空中飘动的星光,眼眸缩紧,墨静殊!你究竟藏到了哪里?哼,只要还在上京城,就是掘地三尺,本王也要将你寻出来!
李云偲因为上次中了慕容娇的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这天夜里,他只是抱着墨静殊,墨静殊想的没有错,李云偲就是那种自制力强到令人发指的存在。一夜终是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抱着她安稳的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清晨时,墨静殊幽幽的醒来,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李云偲竟然在帮她洗澡,更扯的是,她还把人直接拉到了桶里。
接着李云偲就在桶里和她洗了鸳鸯浴,不同于某些的情节,这鸳鸯浴洗的十分纯洁。
纯洁到最后两个人竟然一丝不挂的睡在一起什么也没干。
可能是喝多了,所以脑子不受控制才会梦到这么奔放又奇怪的梦吧。墨静殊虚虚的想着,心中很懊恼,怎么没有直接将人仆倒呢?
要知道这货竟然在灯笼上求子!
求子!
想到这,墨静殊就有点不知所措,所幸打了个哈欠,正欲伸个懒腰,可是谁知道,手竟然动不了。好像被人绑了一样。不,不是绑,而是被人圈了起来。
被人圈了起来?
墨静殊一愣,随后睁开了眼睛,很快就对上了一双黑亮得看不到底的眼睛。
倒抽一口气,李云偲!
再看边上,没错啊,这是她的房间,李云偲怎么在这里,接着墨静殊就记起来那个奇怪的梦。
墨静殊几乎是立即就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被另一个一丝不挂的人抱在了怀里。
要命的是,她似乎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吞了口口水,墨静殊有些无辜的看着李云偲。
“云偲早啊。”
李云偲淡淡一笑,漆黑的眸子好像被点燃了一样,就这么死死的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