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静殊站在回廊边,李云偲低她一个台阶。雪不在下了,天依旧阴沉。
“真希望出嫁那日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
李云偲看着墨静殊仰望着天空的样子,点了点头说:“礼部已经算过了,初三开始化雪,一直到初七,都是好日子。”
墨静殊不可思议的看着李云偲,没想到这古代竟也有这般观察气候的人存在。
也是,不然当时的大暴雨又怎么会让谙尊的人提前知晓。
“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墨静殊十分认真的看着李云偲,李云偲点头。
颀长的身影却站在那蚊丝不动。
墨静殊咬咬牙,伸手抱了抱他。
眼中是说不尽的心疼。李云偲却一点也不在意,抱了抱她道:“走了。照顾好自己。”
墨静殊点头。
李云偲披了一袭宽大的黑色披风,在看剑的护卫下,由着后门离去。
慕容娇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未见过李云偲,慎王府的人来几过几趟,她却不知到底要如何回答。
这会又端了药在暖阁外晃荡。
连营冷冷的看着她,一丝也不懈怠。
“这是我为爷备的药,若是凉了便起不了药效,为了爷的身子着想,请让开。”
连营眼都不抬一下,当听不到。
这个女人熬的是毒是药,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已经不信了。
就在慕容娇正准备要硬闯的时候,门突然由内打开。
只见李云偲苍白着一张脸,咳嗽不断的站在那,拧紧了眉的看着她道:“从昨夜便吵吵不停,慕容姑娘忘了当初留在云王府答应的条件了吗?”
说话完,李云偲猛然的咳嗽起来,那驾式让慕容娇整个人都傻了眼,仔细的看着李云偲的五官与气色,接着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手里的药“啪”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心中无数个不可能在她的脑中闪过。
李云偲冷冷的看着慕容娇一脸苍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我,爷,我能给你扶脉吗?”
慕容娇的声音颤抖的厉害,好似在做挣扎一样,李云偲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本王的身子,本王自己再清楚不过,当年留你在府中是为何,你心中明白,如今你便可以回去复命了。”
听完李云偲的话,慕容娇脚下一软,竟是跌在了地上。那碎裂的碗,碎片落了一地,正巧刺入她跌在地上的大圌腿上。
一时间心头的痛加上腿上的痛,慕容娇整个人都痛不欲生起来。
或许她应该庆幸,那日麝灵散没有下成功。是呵,天下无双,无解之毒。
情何限,相对难解言 47、上京城,果然是个很好玩的地方。
“皇爷,让慕容扶脉吧!扶完,娇儿就走,求您!”
慕容娇双眼死死的看着李云偲,竟有祈求的意思。
李云偲睥睨的睥睨的眼神看着慕容娇像看个死人一样。
“罢了,你要扶,便成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