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蝗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着那一道深深的马车印,长风带了人随着车印一路追,谁知车印突然一分为三,不得已,长风只得让人分开来去追,自己则回了云王府。
李云偲听闻墨静殊被人劫走的时候整个人就阴沉了下来。
脑中不停的想着会是谁。
可是想了很久,都找不到答案。
李少棠带人到慎王府的时候,李慎偲正准备去找他。
李少棠怒视着李慎偲:“慎王爷,说好,合作的,为何又派人劫人!”
李慎偲咬着牙瞪着李少棠:“本王劫人?哼,李少棠人是你劫走的吧。”
两人都很气愤,谁也不让谁的一翻争执下,李慎偲才拧眉道:“你果真没有背着本王做小动作?”
李少棠咬着牙,“说好和慎王合作,我何必做这种事情。”
李慎偲一想,也是。
“如今怎么办?会不会是云王府的人?”
“此事应该不是云王府人干的。”
守在云王府外的人早就回来报了,云王府此时也是乱成了一锅粥。
墨静殊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破旧的小屋子里。
坐起身来,却如何也使不上力气。
“有人吗?”
小小的屋子竟然有回音。
墨静殊也意识到她和李云偲的计划泡汤了。
想到这,墨静殊觉得不幸中的万幸是,前一天晚上,她直接让子夜啼绑了蕴月。
也不知李云偲有没有查觉到自己的失踪。
长风派的人一路追,只追到三辆被弃在荒野的马车。
而长风也早就料到,对方根本就没有给他们追踪的机会。
来人都是有备而来的。
“爷,明日怎么办?”
“查,所有的信息一条也不能漏。”
“是。”
长风从未见过李云偲发这样大的火,只能和看剑几人一同开始按照御林军交来的所有资料一条一条的查。
傍晚的时候,李少棠刚从兵部出来,一阵御林军突然围了过来。
“世子爷,云皇爷有请。”
李少棠面色不变,一言不发,跟着他们走了。
“见过云皇爷。”
李少棠规矩的站在堂间。
“你想要什么?”
李云偲冰冷的目光看着李少棠。
李少棠似是不懂一样,站在那。
“下官不明白皇爷在说什么?”
李云偲并不打算废话。
看了连营一眼,连营从边上拿出一叠资料。
李少棠眼也不眨的看了眼那堆资料。
然后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本王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李云偲的话说的很明显,李少棠的眼终于跳动了下,那端正的五官露出一丝的挣扎。
上穷碧落,下黄泉 1、在这里与你长相厮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