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很早之前就喜欢着她,那每一次对她的拒绝,最痛的人,未必是自己。
李云偲啊李云偲,我墨静殊到底何德何能,得你如此对待。
在现代时如此,重生到此亦如此。
墨静殊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疼碎了,可是那人却远在千里之外,生死不明。
“回上京吧。我可以不做墨静殊,但是我不能放任他一个人不管。”
连营其实也是想回去的吧。
“主子,末将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主子,在爷的心里,或许这个天下,都不如您重要,所以请主子不要一意孤行,听主子的,远离上京城。”
墨静殊目光平稳的看着连营,对于他这翻言论并不认可,是啊,换作一般的女人,怕是真要听了这些话,有多远走多远。可是她是墨静殊,她并不比李云偲爱的少,他李云偲可以为了她不要命,她墨静殊怕吗?
“回去吧,如果没有他的消息,我只会一天一天的死去。”
墨静殊不是在威胁连营,其实连营说这些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个问题。
从出来到现在,除去晕迷的十日,她清醒了五日,这五日里,她吃的很少,就连水都很少喝,大多的时间都是坐在那窗边发呆,整日整夜的发着呆。
短短数日,人已经瘦弱不堪。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连营才会告诉她这些话,为的是想让她知道,李云偲很在意她,望她能保重身体,她倒好。
如今直接的告诉他,这么下去,她只会慢慢的死亡。
连营又何尝不想回京?
“连营,算我求你好吗?”
墨静殊说这话的时候,泪水已经流了出来,跌坐在那的身子也跪了下来,直接将连营吓的差点晕倒。
立即跪在地上。
“主子,末将不敢,既然主子主意已决,那末将立即返航。但是回京后,主子千万不可贸然行动。”
听连营妥协,墨静殊立即擦去了脸上的泪珠,连连点头。
“你放心,回上京的只有云殊山庄的神云殊,再无墨静殊。”
连营叹气,心知这事回去一定会被李云偲惩罚,但是也只能点头。
出来时花了十来天的时间,船上的吃食早就不够了,只能就近靠岸。
他们一行出京走的是北上路线,此时的北蜀天寒地冻,就连码头都是临时建在冰面上的。
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冰天雪地,墨静殊满面的苍凉。
这里是天下第一毒门,蜀北毒门的地盘。
换下了显眼的衣服,穿了平民百姓的衣服,找来面具,连营将船寄放在码头。划船的侍卫和哑婆婆留在了那里,长风和连营跟着墨静殊进了城。
上京也是挨着北的地域,所幸这里的人和上京的人相差不大,倒是大修血统的墨静殊走在街上另类些。好在她穿的多,此时又戴了面具,所以也看不大真切。
新过完年,街上的人依旧是那船懒散的模样,毕竟这里不同于上京等区,这里的冬天过久,所以也没有什么农活可干,闲着了,就在街上逛着。
这里的特价高的离奇,这也是地域的原因吧。墨静殊四下里看,骨子里商人的本能使她下意识的寻找着商机。
从上京城到这里,十来日的时间,这醒的五日里,她常看到一些就近的城镇,最近的城镇倒有些地方不是这般天寒地冻的,如果飞鹰堂能发展到这里,就走水路贩卖些日常新鲜的东西,也是条不错的赚钱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