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静殊只觉手腕被捏的一紧,一种要被碎骨一样的痛袭来,边上的连营一刀猛然就要砍下来。
手松开了。
墨静殊脸色惨白的看着那个因为脱了力而晕迷过去的人。
“主子!”
墨静殊按了按自己的手腕,好在只是一下,只要筋骨未断,就不是什么大事,摇了摇头,也不再管那躺在炉边的男子。
起身往着内舱而去。
或许真的应该死心。
可是墨静殊不甘心,怎么都不甘心,不想相信那个人真的中了那无解的毒。
想到这,心一阵窒息的疼。
墨静殊躺在床上,抱着被子,蜷缩着,泪不停的往下掉。
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没有希望。
上天一次又一次的给她希望,一次一次的当着她的面将希望摔碎。那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墨静殊想念李云偲,想他看着她时的眼神,想他将她抱在怀里,想那次落在水里,他将她护在怀里死也不放开的模样。
想念他将木槿花戴在她发间的样子。一幕一幕,竟然都那么清晰的回映在自己的脑海中。
看着墨静殊离去的背影,连营紧皱了下眉头,然后看了眼晕迷中的慕容青华,这时才算真正的明白墨静殊为什么会救他,只是他并不知道墨静殊是怎么判断出这人的身份来的。
看一眼外边的天,连营又看了看晕迷中的人,大步流星往着加驶舱走。
外边的雪停了下来,船在夜幕下开始往着主海域驾驶而去。
墨静殊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了,这一睡,便睡沉了,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的样子。
哑婆婆一听屋里有动静,立即端了洗漱用品进来。
墨静殊咳了几声,随后感觉全身无力,那种病危的感觉让她突然惊慌了起来。
她总以为自己的身体是很好的,总以为能那般撑到再见到李云偲,可是不行。
就此一次的失措,墨静殊开始重视起来,不敢再乱来,哪怕吃不进东西,也要准时准点的吃。
但是第一顿下来,墨静殊就傻了,因为吃下去多少,就会吐出来多少,这让她心莫名的急燥起来。
自己是大夫,但是不敢号脉,怕,怕自己会活不到回上京城。
再试一次。
墨静殊如是说着,便让哑婆婆准备些粥。
哑婆婆将墨静殊的情况比划着告诉了连营,连营很担心。
“主子。”
“我没事,应该只是不规律引起的紊乱,调养几天就好。”
“要不,就近停休养几天?”
“不用。”
墨静殊打断了他的话。
连营皱着眉头,随后想了想道:“那个慕容青华说的蛊,主子要不要?”
“他醒了?”
连营点了点头道:“方才进来时看到他坐了起来。”
墨静殊真不知道自己中蛊的事,想了想,如果自己真的中了蛊,他能解,是最好。
于是往着船舱外走。
慕容青华晕迷了大半天,醒过来,感觉自己身上的伤都包扎的很稳妥,哑婆婆在给墨静殊准备吃食的时候,也给他放了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