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慕容青华的命蛊,换做一般的蛊,怕是只会引出一只蛊虫,慕容青华知道,自己的命蛊是所有药蛊中千年难遇的极品,也正是如此,所以才会一次就将她体内所有的蛊虫全部都引了出来。
看着墨静殊血管中的突动,慕容青华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知道自己体内有这样的蛊后,竟然连想都没有想就让他帮她取了,看来向她下蛊的人,并不是出于为了寻到她,而是其他什么不好的原因吧。
五只,竟然足足下了五只,如果不是自己的命蛊,这蛊怕是永远都取不出来吧。
慕容青华的心就这么抽痛了,想着自己清醒时,第一眼看到墨静殊的样子,竟是整个人都狂躁了起来。越是想到有人为了害她而下这样的蛊,恨不能将那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取蛊整整用了两个时辰。
墨静殊在慕容青华告诉她最后一只已经出来时,安心的晕迷了过去。
慕容青华看着小碗中五只芝麻大小的蛊虫脸色前无史例的青黑着。
正常的传息蛊只有粉尘大小,放进去的蛊越大,被取出的机率就越小。而蛊虫越大,取蛊的过程就会越痛苦。
可以说墨静殊在取蛊时的痛完全不亚于噬血与体内万蛊之王互斗。
她竟然撑了过来。想到这,慕容青华看向墨静殊的眼神就越发的深沉。
但是碍于屋里的连营看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只好十分有礼的站了起来,然后嘱咐他们备些吃的,一个时辰后,墨静殊醒来会吃,就乖乖的退了出去。
连营看着慕容青华出去后,才松了口气,心中却是替李云偲抹了把汗。
墨静殊果然在一个时辰后清醒了过来,她下意识的抬起右手的手腕只见那里的印记已经消失了,干净的好似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回想到那一只又一只黑色的小虫从自己的中指指尖爬出来,墨静殊就一阵心惊,随后赶紧擦了把冷汗。
“啊啊。”
哑婆婆守在边上好一会,见墨静殊醒来竟然一直都好像没看到她一样,只好引回她的思绪。
墨静殊看了眼她手中的粥,立即接了过来,确实有些饿。
吃过东西后,墨静殊就又躺回了床上,因为取蛊,她的体力消耗特别多,躺下时倒没有多困,想着慕容青华的命蛊,不知对无极蛊有没有用,想着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墨静殊这一睡,睡的极久,中间倒是常会醒来,醒来也只是洗漱一下,吃了东西,就又睡了过去。
因为她的情况不好,慕容青华也不能擅自进去看她,只能日日担忧的看着内舱的门,看久了,又顾忌连营的目光。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回到上京城时,已经是三月初五了。
如墨静殊所料,三月初的上京城已然没有离去时那般寒冷。
她穿了身大红色的衣服,找来了一张白面美人的面具。吃下临时制上的药,看了眼边上乔装过的连营和长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了上京城。
慕容青华是第一次来上京城,他弄不明白墨静殊为什么要这样妆扮,但是他性子安宁,所以也没有多回。
上京城和离去时很不一样,大街小巷处处是官兵。
看他们的衣着竟然不是御林军,也不是亲兵,而是营兵。
该不会是李云偲出事了吧。墨静殊才有这想法,就立即让船夫将船往南城驶。
在墨静殊看来,最危险的地方永远是最安全的地方,且她回来的身份是神云殊,而非墨静殊。
当时墨静殊走的急,没来及和府里人交待,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有对于蕴月突然出现在景茜儿手里一事,她对子夜啼也有很多的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