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对于李云偲而言只是累赘。虽然有很多很多的话,很希望呆在他身边,可是于这个人而言,她从始至终都是多余的。
“我可以,每日来为他施针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这件事。”
墨静殊的话让连营愣着了。想来,主子真要过来,又怎么须要他连营答应呢?
“主子安排就好。”
低头,心里明白,她只是变相的在问,他会不会发现她,发现她就在他身边。或者她是很迷惘,纠结着要不要让他知道她就在他的身边。
“回去吧。”
三月六日,天气晴。
墨静殊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手里拿着的是他系到她脖子上的几枚印令。
说起来,她似乎除了送过他桂花酿,就没有送过什么贴身的东西给他。
心里难过,墨静殊走到屋子的一边,从柜子一阵翻找,最后找到了一匹白色的布,墨静殊轻轻的将布打开,想着要为他做点什么,手中便开始柔软了起来。
芳如和暖玉,邀月三个人站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着,想上前去敲门,可是又怕墨静殊在里边休息,但不敲门,又怕她在里边伤到自己。
连营抽了剑,在院子里空旷的地方,和长风两个人切磋着。
或者也在发泄着内心里的不安。
明玥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情况,看了那三人一眼,然后叹口气道:“暖玉,你去婉姨那把近些的账目取回来。芳如小姐素爱你煮的粥,多备些,邀月,小姐夏天的衣服还没安排,你跑一趟。别在这伫着。”
有了明玥的明显,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忙去了。
明玥担忧的看着门窗紧闭的屋子,墨静殊对李云偲的感情有多深,她是最明白的。
所以墨静殊会这样,她一点也不奇怪,反而,不发泄出来,那才是真大事。
想了想,上前,敲了敲门。
“小姐。”
墨静殊方将布料在桌上摆好,正在画样。
听到是明玥的声音,立即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明玥师傅。”
明玥看墨静殊紧张的样子,再看了眼屋内的情形,没看到异常,心头松了口气。
“你在?”
墨静殊看了眼那边放着布料的台子道:“给他做衣服。”
明玥有点错愕,但是想来,她其实已经是李云偲的妻子,在民间,倒是要给自己的夫君做衣服,可是她的身份却是王妃,该是不用做这些事的。而她,怕是想替他做点什么吧。
“之前在梅庄里拿的书已经看完了,有几本很有用,我想有时间亲自去看看。”
墨静殊点头,“好啊,我和连营说一下。”
明玥点头,随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墨静殊,伸手,轻轻的碰了碰她的额头。
“皇爷,肯定不愿意看到你这样。”
明玥的话一出来,墨静殊忍了大半天的泪,终于绝提了。
她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明玥心疼,将人拥在了怀里。
“哭出来也好,傻吖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