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偲说着,然后站起身来,快步离去。
“墨小姐去送送慎偲。”
蕴月很郁闷,看一眼李云偲,掐了掐自己身上的草蛊,但是那人却实一点反应也没有。
无奈,想着确实许久不曾与李慎偲见面,便也没多留,就匆匆追了出去。
此时的大殿上就只剩了小皇帝,神皓天一行人,就只剩下景郡王了。
“宫宴尚早,景郡王不如至偏殿片刻。”
景郡王安静的很,一双精明的眸子看了看上边的皇帝,然后站起身对着上边的小皇帝行了礼道:“臣先行告退。”
说罢,转身离去,就此,殿上就真没几个人了。
“皓王不远千里来谙尊,本该好好招待的,却是让皓王看了好一通笑话。”
神皓天想着李云偲方才对蕴月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想到侍从说的对,李云偲越对墨静殊无感,他们带走墨静殊的机会就越大。
“笑话?本王可没觉得看了出笑话,倒是云皇爷真是好手段。”
神皓天一改之前纨绔的形象,五官都透出一股子威严来,此时的他才真真正正的像一个皇子。
“手段谈不上,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还得感谢皓王的配合,不然这手段再好,也玩不出花样来。”
李云偲将墨静殊微乱的发丝理到耳边,气定神闲的说着。
“好说,好说。”
神皓天抬了抬手。
李云偲看了眼上边的皇帝。然后看着神皓天道:“皓王还不曾回答,为何此次会带和硕公主回京?”
神皓天转头看了一眼边上低着头的周桐语。
“说来,本王当初要的和亲贵女本就不是这位公主。”
神皓天也不想和李云偲玩小把戏,实在是这李云偲玩手段过于厉害。他不觉自己占的了优势。
“皓王中意的该不会是墨小姐吧。”
李云偲也不说虚的。
神皓天有点担心其中有诈,但是看李云偲这样子,似乎没有给他挖坑的感觉。
“不瞒云皇爷,这墨家小姐像极了本王失踪多年的小皇妹,两年前,本王就奉了父皇之命前来谙尊找寻皇妹,当时就感觉这墨小姐与皇妹幼时画像极为相似,便求了和亲,谁知来和亲的人竟然变成了现在的和硕公主。”
“皓王来谙尊找大修的公主,怎么说都很奇怪吧,况且一指便是上京第一才女。此话皓王恐是哄本王。”
李云偲的话很在理,神皓天拧眉道:“云皇爷有所不知,这小皇妹身上有个标记,本王也是确定了这个独特的标记才敢肯定她便是本王的小皇妹。”
神皓天一说标记,墨静殊抓着李云偲衣襟的手不自然的就加了些力度。
李云偲微愣,然后看着神皓天道:“不知皓王所说的标记是?”
“在皇妹的手腕下,有块胎记。”
墨静殊感觉自己全身的温度都被掏了去。
呵,她活了三世,直系亲情缘一直少的可怜,实在想不到,自己亲生的父亲,在自己还是幼儿时,就对自己下那么重的狠手,五只蛊虫。
上穷碧落,下黄泉 22、朕一定会保护好皇嫂
墨静殊想起当初慕容青华替自己取蛊时的情景,心底就是一阵又一阵的寒意。对那么小的孩子都能下这么重的狠手,现在让人来找回去,其目地是什么?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是么,按皓王的意思是想用和硕公主换回墨小姐?”
李云偲的话一出口,对边周桐语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时墨静殊才发现,从发现周桐语开始,她便一直都没有笑过。
以前的周桐语是何等的嚣张跋扈,突然变的这么安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