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墨静殊明了,为什么李云偲不自己当皇帝。因为李云逸虽然年幼,但是他确实有君临天下的风范,这种风范是天生的。
“皇上之所以派墨大人前往大修是以工部所有人举荐为依据,此前工部也是做过很详细的商讨才确定下来此事。皇上派使节去大修是以两国共同发展友好关系为基础,众位担忧的原因也只是因墨大人是王妃而有所议意。愚臣以为,若云皇爷愿意,不如重立云王妃。”
“此事日后再议,墨大人接旨吧。”
李云偲直接将景郡王边上的大臣话忽略了过去。
蕴月继续看向李慎偲,李慎偲无奈,只能示意蕴月接旨。
等蕴月接完旨,回到了位置上。
“本王在此感谢皇上对本次盟约所表示出的诚意,本王愿再赠千两黄金,珍宝数车,表示对云皇爷的尊敬之情,另送泊罗边境城池三座于谙尊,表达我国对谙尊王朝的谢意。”
神皓天的锦上添花对于李慎偲而言绝对是神补刀。
看着李慎偲越发阴冷的脸,墨静殊真是有种什么仇都报干净了的感觉。
讨厌一个人,报复他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最想要的东西,全部变成别人的东西,现在的李慎偲正品尝着这种销魂噬骨一般的感觉。
随着和平协议的签订,两国的互相增馈宴会的氛围达到了最高点。
舞姬再次回到场上,丝竹乐起,众人交杯而饮,大殿之上一派祥和。
神皓天在宴会结束前带着自己的使臣提前离场,走前,他还看了眼边上面如死灰一样的蕴月。
可怜蕴月有口说不出。
一切的前尘都已经尘归尘,土归土,能遇到李云偲,墨静殊便已经不再多奢求更多了。如今除非他们主动要对他们不利,墨静殊也不希望沾染上太多的血腥。
至于李云偲要做什么,就不是墨静殊要考虑的事了。
宴会终于落幕。墨静殊不解的看着李云偲,李云偲只是淡然的牵着她出了大殿。
太后离开的时候,目光刀子一样的砍向李云偲,李云偲却像看不见一样,直接忽视。
乾清殿里,公公守在殿外,李云偲道:“保护好皇上。谁也不许放进来。”
“是,皇爷。”
李云偲再看了一眼小皇帝,李云逸眼框是通红的。
“明天我和你皇嫂会搬入宫,逸儿再坚持一个晚上。”
李云偲如是说着。墨静殊站在边上,心纠疼了一下。
随后两人一并离去。
坐在马车上,墨静殊看着李云偲。
“皇上真的是太后亲生的吗?”
不能怪墨静殊这么问,实在是太后今天晚上的表现实在是太让她不解了。
“父皇在位的时候,逸儿并不受宠,因为母后过逝后,父皇就没有再立过皇后,逸儿很小的时候是在太院生活的。后来稍大一点点,钟淑珍便联着钟洪(前宰相)想方设法的将逸儿讨回了身边,太后要逸儿并不是因为疼爱他,而是为了用他来获得父皇的目光。那些年里,逸儿受了很多苦。”
墨静殊猜到这其中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冰冷的现实。
再想到小皇帝晚上的表现,墨静殊只觉心疼到了骨子里。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腹部,那里同样孕育着一个脆弱的孩子。
随后墨静殊伸手,紧紧的抱了抱李云偲,靠在他的怀里。便是一言不发的坐着了。
突然马车一阵摇晃。
“爷。”
连营的声音突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