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静殊有些慰藉,到底还是李云逸乖巧,知道关心人。
不像某些人。说实话,相处的多了,墨静殊才知道,李博偲的性格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沉稳,也是一个连自己心上人都算计的人,又怎么会是清高而沉稳的存在。
只是他骨子里的顽劣藏的深,不为世人所知罢了。
墨静殊有时候也会想,或许在李云偲的身上也有这种基因,只是没有被挖掘出来。
情人间有一点点的顽劣可以叫情调,而像李博偲的这种顽劣在墨静殊的眼中,完全就是被嫌弃的正当理由。
可要不是接下来自己离开后,须要他在这里坐镇,她才懒的理会这个人。
想到云殊山庄里的那批冷兵器,墨静殊再次沉静了下来,敌人还在隐藏,而她要做的是隐藏的比敌人更难以让人发现。
墨君安在五天后回到了上京城,带身为军师的荣誉凯旋而归。
墨静殊静静的坐在大殿之上,双手十分激动的微微颤抖,目光一直落在那个高大而微黑的军人身上。
这一天的早朝各外的安静,皇帝颁了旨,赐了墨君安安国侯后又是一通的赏赐。接着便是有事上奏,无事上朝的条例。
墨君安没有想到离宫的时候,突然被人拦了下来。
宫人特意选了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引着墨君安来到御书房的偏殿。
墨君安心中疑虑颇多,但是这宫人拿的是皇上的圣喻,想来该是要问些什么事,自己行得正,坐的端,一身武将坦荡的模样自然也不会像文臣那么思虑过多,当然做了两年的军师,也学了些心眼,可是这心眼是用来对付敌人的,在武将心目中,皇帝的存在是永恒神圣的存在,不容亵渎。
所以当看到大殿中只有一个女子的背影时,墨君安有点摸不着头脑。实在是他上殿的时候,也没有仔细的抬头看过上方,自然没有发现这殿顶上坐着一个蒙面不语的女人,和一个年仅七八岁的孩子。
当然他知道皇帝年纪小,可是摄政王爱妻坐殿这事,还没人来得及和他说,他自己就更加不知道,这人的来路。
站在那,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墨静殊感觉自己等了一世纪那么久一样,在这个世界上,被她认定为,唯一的亲人,墨君安,从小呵护着她,保护着她的哥哥。
虽然重生了两次,自己的年纪加起来,一定比他大,可是心底里那份永远也无法被抹杀掉的依赖之情,在此刻犹为明显。
那一夜,她从慎王府的地牢,一步一步的往着府门走着,心中的冰冷与绝望无不与眼前的这个人相关。
死了,而今他却活着就在她的身后。墨静殊有些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这所有的一切都华为烟烬。
问月是第一个给她这样感觉的人,而墨君安便是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是因为重生,而没有死的第二个人。
两人站了许久,久到墨君安的脚都没有知觉了,墨静殊听到身后的轻微动静才记起,他三年前失踪时,受过伤,一条手是废了,一条脚还有着旧伤。
一时担忧,立即回过身,紧张的道:“哥哥可是哪里不舒服了?要传御医么?”
这一声哥哥一喊出来,墨君安傻了。
他傻子一样的目光落在那个纤瘦,却又有着记忆中相差无几的脸上。
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不是说,墨静殊非墨家女儿,嫁入云王府后,又被送去了大修么?
而且在神皓天带着“她”经过泊罗时,要不是副将拉着他,他便是直接将人截了下来。
现在,她就在自己的面前。
“哥?”
墨静殊看着墨君安死死的看着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墨静殊不知他在想什么,便唤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