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搬到的地方是一座全新的府坻,挂的是神府两个字。
牌子是新做的,院子也是新翻修的,之前是收的别人的宅子,在提匾牌的时候,墨静殊别无选择。提不了云府,也提不了墨府,她唯一的真实姓氏是神字。所以便提了这个神府。
这个姓氏倒真是个好姓,虽是夜幕,但是墨静殊撩开帘子,依着那府牌边的两只灯笼,看到那金黄色的两字,心底还是涌上了一股暖意,这是她的府坻。是她的地盘,她的家。
马车进到府里,院中坐着的是陶醉芊,还有问月的夫君陶礼芊。
还有一个墨静殊称之为故人的人。墨君安。
“哥哥!”
墨君安一咧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小殊!”
收到上京城的来信时,墨静殊都没有什么真实感,这会真的见到人了,她才有安定的感觉。
李博偲,真是个很好的人。
“夜深,露水寒,进屋里说。”
问月扶着墨静殊进到院中,明亮的院落处处都由着灯笼的光照的通亮无比。
墨静殊觉得,虽然没有李云偲陪着,但是她的身边,有这么多的人,真的已经很好了。
谁说她一无所有的?其实她有很多,很多,只是她偶尔看不见而已。
天涯海角,与君誓 27、自保都难,又如何护她?
入秋的第一场雨下的并不大,意外的轻柔,却牵动了整个世界的温度。
问月住在墨静殊静沁轩边上的院子,这天一大早,陶宇芊就起了,她也睡不着,便也一并着起来了。撑了伞,送他到府门口,另一边陶醉芊也正好出来,闷闷的喊了声:“大哥,大嫂。”
就老老实实的出了府门,站在外边,不当电灯泡。
问月帮陶宇芊紧了紧披风的绳结,然后叮嘱了几句,就将伞递给了他,看着他与陶醉芊一起带了几个掌事远去。
随后便赶紧的回了院子里,整理一翻后,天已经开始泛白光。
撑了伞,带了两个吖环,就进了静沁轩。
彼时墨静殊正好醒来,吖环是问月从江南带来的,是之前在药王谷时,照顾墨静殊的绘风,绘云。两人见了问月行了礼,然后就推开了墨静殊的屋门。
问月照顾了墨静殊十多年,深知她的习惯,倒是墨静殊一时反应不过来。
说过几次,问月已经嫁人,不必这样,但是问月只要是和她住的近,这习惯就改不了。
多是当她是自己的亲人一样,照顾着。
墨静殊没办法,也只能受着。
“陶大哥忙去了?”
问月点头,盛了一碗桂花粥于她,然后也坐了下来,让绘风,绘云一起坐下吃。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墨静殊聊着。
陶宇芊是个江湖人,药王谷收养的农人家孩子,但是自幼刻苦习武,又与谷主是玩伴,也习得文。便是能文能武,后来在墨静殊去药王谷后,发掘出他的经商头脑。
陶醉芊和他不一样,陶醉芊虽也是一并长大的,但用现代话来讲,陶醉芊就是个偏科王,不习文,专攻武。
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再刻苦,可那一身的武艺,就是比不过陶宇芊,这便是他最忌惮陶宇芊的地方。
“一早就出去了,今日天气不好,又有那么多家铺子同时开张,不早些,怕是忙不过来。”
问月细心的讲着。
墨静殊吃着粥,“生意人自然是喜欢雨水的,特别是在这样的日子。水代表的是财。说不定在这蜀都,我们又能好好的赚一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