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静殊轻轻的笑,随后闭上了眼睛,沉沉的晕迷了去。
李云偲脸上的笑意,瞬间被一股凝重代替。他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低头的瞬间,一道闪光自他的眼角闪过,随后没入怀中抱着人儿的颈窝。
李云偲在入营前,将墨静殊抱回了她所在的马车。
离开的时候,与问月交待,若是她再有不好,便到城中兵器行对面的茶楼。
话没有说透,但是问月却看的清楚,云皇爷确实有苦衷,在来之前,问月是十分气愤的,比墨静殊更想问清这事情中的来龙去脉,可是真真看到这人,才明白,什么话也问不出来,就是信任着,信任着他有他不得不的苦衷。
李云偲轻手轻脚的将墨静殊安置到马车内,每一个动作都透出对她无比的在意。
可就是这样的人,越是让人又气,又无从下手。
现在好容易说出这么一条,问月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
点了头,看了一眼飞鸟,飞鸟便驾了马车,一行人与李云偲告别,然后往着蜀都大城门而去。
这一走他们走的很慢很慢,比起来的时候还要慢,因为来的时候,还怕赶不上李云偲,后来又说去看日出,怕赶不上日出,所以行的并不是算太慢,可眼下,里边的主子睡的昏天暗地,且这一天又没有什么大事。
所以车子就慢的好像是步行一样。
离了李云偲,墨静殊体内的药蛊慢慢的安定了下来。
那毒蛊实在太过霸道,影响起来,这药蛊连一丝细微的动静也没有,这也是墨静殊完全不知道这事的另一个原因。
在进城门前,马车经过一片荒芜却林立无数高直的柏林。
墨静殊便是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她悠悠的睁开眼,随后看着周围安静的一切,静静的闭上眼睛,似乎只是做了一个很美丽的梦一样。
弯起的嘴角,流着泪的眼角格外令人心疼。
从营地回来后,第三天的下午,墨静殊如往常一样,上午坐在院里晒晒太阳,偶尔绣绣花,下午坐在屋里的窗边,太阳还没落下去,手中拿着本册子。类似游记的书籍,是明玥出了一次云王爷的诊,带回来的。
当一支箭突兀的钉到窗栏上的时候,绘风吓的惊叫了一声,院里的飞鸟一闪身就飞了出去,飞鱼则抽了剑守到窗边,戒备的看着四周。
墨静殊的反应迟钝了很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感觉了,就站了起来。
走到窗边,才发现那支箭上系了东西。
“主子,我来。”
飞鱼感觉边上没了危险,就见墨静殊要取那箭上的东西,赶紧上前,将上边的东西取了下来。
是张帛书。
字体是墨静殊从未见过的。
内容很简洁。
只写了几行字。
但是却让墨静殊一下子就死死的捏着那东西。
紧接着将东西揣到怀里,对着飞鱼道:“备车,我要去慕容府。”
飞鱼不解,墨静殊却是一脸的坚持。
“是。”
慕容青华不在府里,墨静殊便在管家的带领下进了内院,内院里,温小蝶正在缝着什么,远远的能看到她手中扯着深青色的布匹。
接着墨静殊便了然。有些替她担心,又希望她能如愿以偿。
“小蝶。”
“静殊?”
温小蝶下意识的将东西放到桌上,一副和她没关系的样子,逗笑了墨静殊,可她也没点破,假装看不到。
